&esp;&esp;叶经年没闲着,称赞海带厚,干贝大,又说海参也不小。厨娘们看着叶经年没见识的样儿,得意忘形,同叶经年好一通显摆,仿佛说你厨艺好又如何,我们比你见多识广。
&esp;&esp;叶经年心里冷笑道谢谢诸位指教。
&esp;&esp;翌日上午,叶经年又向厨娘们请教如何炖海参,陈芝华真以为叶经年好奇,毕竟叶经年没有经手过海参。
&esp;&esp;下午,拿了钱和谢礼,陈芝华就催叶经年快些离开是非之地。
&esp;&esp;回到家中,叶经年把辛苦费分了,陈芝华就和表妹走回去——天暖了也变长了,路上有许多人放羊放牛,不用担心天黑路上遇到危险。
&esp;&esp;两人出了嘉会坊,叶经年就去县衙接吕以安。
&esp;&esp;程衣也在县衙,看到她就端茶搬椅子。
&esp;&esp;叶经年:“以为你们还在西市。”
&esp;&esp;吕以安坐在程县令旁侧的小桌旁学算术,程衣教他。看到叶经年进来,他收起笔墨。
&esp;&esp;程衣心说,这小子的机灵劲儿哪去了?
&esp;&esp;“还有一点写完再走。”
&esp;&esp;吕以安乖乖坐下。
&esp;&esp;程县令笑着来到叶经年身旁:“年姑娘有何指教?”
&esp;&esp;叶经年故意说:“无事!”
&esp;&esp;程县令端起水杯双手奉上。
&esp;&esp;当着多人的面,叶经年不好意思接过去,又不好意思叫他一直举着,索性接过去放桌上。
&esp;&esp;程县令笑得毫不在意。
&esp;&esp;程衣没眼看,抬手挡住吕以安的视线。
&esp;&esp;程县令看到他作怪,瞪一眼他,便拉一张椅子在叶经年对面坐下。
&esp;&esp;叶经年:“以安有没有告诉你我们今日去何家做席面?”
&esp;&esp;吕以安一听提到他,忍不住说:“我不知道啊。没有人告诉我。”
&esp;&esp;程县令近日在梳理前太师的人脉关系,感觉“何家”
耳熟,仔细一想,“姻亲?”
&esp;&esp;叶经年点头:“何家今日的喜宴快赶上太子娶妻。”
&esp;&esp;饶是刑县尉等人已经料到何家不干净,听闻此话依然震惊不已。
&esp;&esp;谨慎起见,程县令多问一句:“会不会特意为喜宴准备的?”
&esp;&esp;叶经年摇摇头:“何家厨娘显摆食材时说漏一句,有些食材除了她们家只有皇家才有。兴许心里早就这样想过,所以说出来也没有意识到失言。”
&esp;&esp;主簿近日很少请假,今日也在,不禁说:“这么碎嘴?”
&esp;&esp;叶经年摇头:“不一定碎嘴。家里有钱不显摆,岂不像锦衣夜行?除了生来富贵的几家,谁能忍住?”
&esp;&esp;程县令点头:“我也忍不住。”
&esp;&esp;叶经年眉头微蹙:“你?”
&esp;&esp;程县令:“我能忍住不炫耀吃的用的。”
&esp;&esp;程衣很早就想嘲讽,此刻终于叫他等到:“铁树开花!”
&esp;&esp;叶经年明白过来,瞬间感到脸热。
&esp;&esp;程县令转手抄起桌上的卷宗向程衣砸去。
&esp;&esp;程衣料到这一点,轻松收下。
&esp;&esp;主簿无奈地摇摇头。
&esp;&esp;程县令各方面都很好,自他出任县令,户部不敢克扣县衙一个铜板。可惜年轻不够稳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