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叶经年闲着无事,终于想起一件事,问休沐在家的吕以安:“程家酒楼是不是一直关着门?”
&esp;&esp;程衣经常帮忙照看吕以安——程衣的学堂休沐,正好吕以安休息,他俩没少一起跑到西市吃吃喝喝。
&esp;&esp;吕以安点头:“上次休沐我和小乙哥去西市,小乙哥还说,那么大的酒楼一直空着。”
&esp;&esp;上次休沐是四月十八,那日叶经年有个喜宴,二十八桌,分两场,十分忙碌,大妞和阿大也要过去,家里只有吕以安一人,叶经年不放心,就叫二表嫂把他接去县衙。
&esp;&esp;“叶姑姑是不是想把酒楼开起来啊?”
吕以安好奇地问,“以后我们去西市是不是就不用去别人家酒楼?”
&esp;&esp;叶经年:“这些话是不是程衣教你的?”
&esp;&esp;吕以安摇头,“我们自己可以赚钱,干嘛要把钱给别人。”
&esp;&esp;叶经年不喜欢八字还没一撇就收程家那么贵重的礼物,“不开。”
&esp;&esp;吕以安很是失望,扭头找阿大和大妞。
&esp;&esp;阿大和大妞在练字,他们想把学会的菜记下来。
&esp;&esp;吕以安不好意思打扰,“叶姑姑,你要是开酒楼都不用请厨子和掌柜的。”
&esp;&esp;叶经年:“大妞、阿大和我表妹以及我就够了?”
&esp;&esp;吕以安点头。
&esp;&esp;叶经年:“我不用给他们辛苦钱啊?同请别人有何不同?”
&esp;&esp;吕以安被问住。
&esp;&esp;阿大放下毛笔:“小姨,你管我吃住,每月给我一贯就可以。给我娘一半,我留一半,后年就可以跟着御厨做菜。”
&esp;&esp;叶经年:“我可以带着你俩做菜。可惜我表妹识字不多,无法收钱,我还是要请掌柜的。我要是不做菜,你们仨做不好。酒楼忙的时候,一炷香要出十道青菜。”
&esp;&esp;阿大惊呼:“这么忙?”
&esp;&esp;叶经年点头:“你俩力气小,最多半个时辰手臂就酸了。最多半个月就会累生病。”
&esp;&esp;生病就要花钱买药?那他的钱是给药铺攒的啊。
&esp;&esp;阿大摇头:“还是这样吧。每月五六个席面,我们不累,小姨也有钱交房租。”
&esp;&esp;吕以安:“叶姑姑,我可以——”
&esp;&esp;“你不可以!你大伯说了,你要在学堂待到十二岁。”
叶经年打断,“过了十二岁再决定你是继续读书,还是跟着我学厨艺。”
&esp;&esp;吕以安看着叶经年的样子,确定此事不容商议,他又忍不住问:“叶姑姑,是不是等小乙哥的学业结束,你再开酒楼,叫小乙哥收钱啊?”
&esp;&esp;叶经年没有想过这些,“你就别操心了。反正今年不可能去那边开酒楼。”
&esp;&esp;阿大:“过来帮我看看这是什么字。”
&esp;&esp;吕以安拎着小板凳坐到他和大妞中间。
&esp;&esp;叶经年觉得她应当考虑以后了。
&esp;&esp;收了程县令的斗篷,也不能一直吊着他,那她成什么人了。
&esp;&esp;倘若她到成家,肯定不能把阿大和大妞带过去。否则她和伏弟魔的娘有何不同!
&esp;&esp;叶经年:“阿大,大妞,回头我买两个炉子,再买个板车,咱们闲着无事就去西市卖饼?”
&esp;&esp;大妞:“小姑咋想的卖饼啊?”
&esp;&esp;叶经年:“炼炼你俩的胆量啊。众目睽睽之下做饼你俩都不慌,再过一两年肯定可以独当一面。届时我当掌柜的收钱,你俩当主厨?”
&esp;&esp;两个小的高兴地连连点头、
&esp;&esp;吕以安也很高兴。
&esp;&esp;阿大想起少个人:“小月姨呢?&ot;
&esp;&esp;叶经年:“不是我不带她。自打年后,无论去哪儿她都戴着簪花,偶尔还用唇脂,咱们前几日从主家出来她就和我大嫂回家,像是家里有什么人等她,看样子是要回去相看婆家。”
&esp;&esp;太师府抄家那别人的钱,用着是不心疼……
&esp;&esp;叶经年猜对了。
&esp;&esp;此刻媒婆正在她姑家中给她表妹韩小月说亲。因为说亲的人多,一个比一个条件好,韩小月唯恐后面还有更好的,所以都被她婉拒。
&esp;&esp;韩小月的祖母提醒她别挑花眼,叶小姑数落她几句,她一概左耳进右耳出,叶小姑就跑来找叶经年。
&esp;&esp;叶经年领着俩小的到西市家具行定做个小板车,回来便看到小姑在她家门口坐着。
&esp;&esp;“怎么不进去?”
叶经年奇怪,“小月不是有钥匙吗?”
&esp;&esp;叶小姑:“我和你姑丈一块来的。他在西市路边卖我们自个做的小椅子,我来你这里歇歇。”
&esp;&esp;叶经年看着她愁眉紧锁的样子,心想说有事吧。
&esp;&esp;阿大和大妞把今天晌午和晚上的菜送去厨房。叶经年随她小姑来到正堂,摸摸水壶,早上烧的水还没凉透,给她倒杯水,才问出什么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