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不认识的画出来,回头叫年丫头教她。反正过几天就得回去过冬至。”
陈芝华从不担心这一点。
&esp;&esp;叶经年就算同他们不再往来,她都不会同小妞计较。就像她因为金素娥不赞同她搬到城里,得了红枣还是想着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&esp;&esp;话说回来,叶经年看着大嫂走远,就叫表妹在家看着俩小的,她去县衙。
&esp;&esp;不久前宫里同意程县令暗查“科举舞弊案”
,衙役们照常休息,回家也无事的程县令就留在县衙查历届士子。
&esp;&esp;吕以安的学堂今日也休息,程衣就把他接过去。
&esp;&esp;表妹韩小月认为叶经年去接吕以爱。
&esp;&esp;这小孩跟程衣玩儿去了。
&esp;&esp;叶经年来到县衙没见到他便去找程县令。
&esp;&esp;程县令看着她神色轻松:“有收获?”
&esp;&esp;叶经年:“兴许只是我想多了。”
&esp;&esp;程县令把椅子移到他旁侧:“说说看。”
&esp;&esp;叶经年坐下。
&esp;&esp;钱县尉和主簿相视一眼,心说,叶姑娘在他们面前越来越自在了啊。
&esp;&esp;看来程县令调任前,他们还有机会吃到喜酒。
&esp;&esp;随即听到叶经年在说什么,两人眉头微蹙,怎么净是些吃吃喝喝。扭头一看,程县令在奋笔疾书,两人赶忙起身过去,询问,“有用啊?”
&esp;&esp;程县令眼神示意二人先等等。
&esp;&esp;叶经年说完,仔细回想一番又补几句,程县令方停笔。
&esp;&esp;起身给自己倒杯水,程县令才说:“经过我们这几日暗访,太师家人名下没有几间铺子。清贵人家,也不屑同商户来往甚密。如何做到在天南海北都有逢年过节不远千里送特产的亲戚?”
&esp;&esp;二人恍然大悟。
&esp;&esp;程县令指着他写下的那沓纸,“参考这些对比。”
&esp;&esp;钱县尉不禁感叹:“叶姑娘,有了这个,我们就不会越查越虚。”
&esp;&esp;叶经年笑道:“有用就好。”
&esp;&esp;钱县尉:“太有用了!”
&esp;&esp;主簿忍不住说:“干了这种事,他们还敢来往?”
&esp;&esp;程县令:“肯定都是知根知底的人。否则就算给他黄金万两,他也不敢伸手。即便太师不认识士子本人,也了解牵线的人。兴许那些节礼都是中间人送过去的。”
&esp;&esp;主簿明白了。
&esp;&esp;太师原本就认识牵线人,事成之后也没有必要断绝往来。那样反而显得刻意!
&esp;&esp;叶经年起身。
&esp;&esp;程县令立刻放下水杯,抄起斗篷。
&esp;&esp;主簿吓一跳。
&esp;&esp;两人走出里间他才反应过来,看向钱县尉:“那是咱们家县令吗?”
&esp;&esp;钱县尉好笑:“不是他是谁?往常跟个木头人似的。自从公主和驸马知道,他也不装了。”
&esp;&esp;主簿:“公主知道了?”
&esp;&esp;钱县尉点头:“你不知道?程衣那小子说过一次,公主这些日子忙着准备聘礼。听说日子都挑好了。只是叶姑娘这边希望放到明年。我看她二表嫂的样子还不知道。前些日子还叫我帮叶姑娘找婆家。”
&esp;&esp;主簿本想问为何瞒着亲戚,叶姑娘可以嫁到公主府是天大的好事啊。
&esp;&esp;忽然想起程衣以前也提过叶家人缺心眼。
&esp;&esp;八成正是因为天大的好事,叶经年才不敢告诉家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