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程县令:“我这个县令让给你?”
&esp;&esp;程衣见好就收:“您是公子。小的顶多是,是您的狗头军师!”
&esp;&esp;程县令:“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?继续教训我?”
&esp;&esp;程衣连连摇头:“小的不敢。小的不困。小的这样做也是为了迷惑厨娘等人啊。”
&esp;&esp;程县令又瞪一眼他,“巧舌如簧!”
&esp;&esp;程衣转移话题:“您说,叶姑娘不会到西市就找到‘羊肉’吧。”
&esp;&esp;“李庭玉被抓,无论因为什么,都会叫那伙人安分几日。除非这两日有不巧猝死的人。”
&esp;&esp;程县令突然想到一个法子,饭后就叫衙役前往西市,为期五日,有人问就说查盗墓贼。
&esp;&esp;五日没有进项,那伙人肯定憋不住,第六日不出现,第七日一定会出现“羊肉”
。
&esp;&esp;程衣在一旁听到这番计划,忍不住问:“不会就此洗手不干吧?”
&esp;&esp;程县令:“日入百贯已成习惯,他们看不上卖猪肉赚得那点小钱。”
&esp;&esp;程衣趁机提醒:“公子,这事得同叶姑娘说一声。”
&esp;&esp;程县令转向今日前往西市的俩个衙役,衙役立刻说:“属下不能当街找叶姑娘吧?要是被那伙人看见,叶姑娘一定会有危险。”
&esp;&esp;县尉附和:“叶姑娘下午应当在家。大人换上常服,顺便把吕家那小孩送过去。”
&esp;&esp;程县令不禁说:“是该把他送过去了。方才他还问叶姑娘何时搬到城里。”
&esp;&esp;一生平安当今陛下叫什么?
&esp;&esp;前往西市的两名衙役走后,程县令留下两名县尉两名文书和三名衙役处理西市纠纷或突发事件。余下的人全都撒出去,一半蹲守李庭玉的把兄弟,看看他同哪些人来往,一半暗访李庭玉的几件玉器。
&esp;&esp;据李庭玉交代,程县令在他家翻出的玉器是有人欠他的钱还不起抵给他的。
&esp;&esp;有个县尉年近半百,经手过不少人和物,称得上见多识广,发现其中一件是老物件,他就猜测八成出自墓地。
&esp;&esp;同程县令前往吕家小孩家中的衙役忍不住说:“大人随口扯的盗墓贼,竟然变成真的。”
&esp;&esp;这样的事,程县令不知道也就罢了。知道了也不去查证,一旦传到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御史耳中,又得趁机弹劾他。
&esp;&esp;县里再次人手不足,程县令不得不留守县衙,令程衣带着吕家小孩前往学堂。
&esp;&esp;一大一小离开没多久,仵作回来。
&esp;&esp;仵作这几日清闲,程县令叫他去一趟吕家沟。同仵作一起的还有吕二的兄长。
&esp;&esp;吕大杀气腾腾,进门就问:“大人,那畜生在哪儿?”
&esp;&esp;程县令可以理解他的愤怒,便没怪他失礼,“在狱中。本官核实清楚就会把卷宗送去大理寺。”
&esp;&esp;吕大神色一怔,迟疑道:“他不是招了吗?”
&esp;&esp;程县令半真半假地表示他供出一伙盗墓贼,抓到盗墓贼才能结案。
&esp;&esp;吕大眉头微皱:“他是不是想要多活几日胡诌的?”
&esp;&esp;程县令:“不是。我在他家中搜出一个老物件。像是前朝皇陵陪葬品。”
&esp;&esp;吕大又怒又惊:“他竟敢挖皇陵?”
&esp;&esp;程县令:“是他的狐朋狗党。待人抓到还需要他指认。”
&esp;&esp;吕大试探地问:“草民可——”
&esp;&esp;程县令拒绝:“不可!本官允许你去狱中,他爹娘兄弟或者结拜兄弟也要探监,本官不能拒绝。”
&esp;&esp;仵作附和:“大人说的是。他爹娘兄弟要是把他交代的事带出去,我们很有可能再也抓不到盗墓贼。”
&esp;&esp;吕大听出两人言外之意,不能结案就不能砍了他。
&esp;&esp;“——草民不去了。”
&esp;&esp;吕大想起另一人,估摸着县里也不会同意他探监,忍不住在心里骂一句,便宜那对奸夫淫、妇!
&esp;&esp;程县令看着吕大不再言语,不由得想起他先前的猜测——吕大很有可能因为恨英娘也恨他侄儿。
&esp;&esp;“不问问你侄儿吗?”
&esp;&esp;吕大不想关心长得像英娘的侄儿,可是他应当给程县令个面子,“那孩子在哪儿?”
&esp;&esp;程县令感觉话音不对,看向仵作:“没告诉他?”
&esp;&esp;仵作:“他一听说吕二是被李庭玉害死的,没容卑职再说下去就去套车。”
&esp;&esp;吕大听糊涂了,“说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