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臣同时高呼:“陛下息怒,保重龙体!”
秦国公也上前一步:“陛下保重龙体。要不这件事……改日再议。”
李长民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,点了点头:
“朕乏了。将武国使团收监,不许他们与任何外人接触。”
他声音疲惫:“退朝。”
“退朝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公公高声唱喝,上前扶住李长民,往偏殿走去。
偏殿内,赵公公取来顺气的药丸,递给李长民:
“陛下,您还好吗?太医说了,陛下不能激动。”
李长民服下药丸,靠在椅背上闭目养了片刻,胸口的烦躁似乎渐渐平复了一些。
“那个狗东西,都快把朕的女儿说成什么了……”
他睁开眼,眼中仍有怒意未消。
“把他们关押起来,不饿死就行。”
他冷笑一声
“哼!武国看来是贼心不死。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想骑在大乾身上咬一口,他们就不怕崩掉牙?”
赵公公垂手而立,斟酌着开口:“陛下,要不请秦国公、左相、国舅、陈大人、张大人他们来议议?”
“他们应该都没走,正等着陛下召见呢。”
这等国家大事,他一个阉人实在不好多说。
李长民长舒一口气,药效似乎渐渐挥作用,让他整个人清明了许多,之前那股暴戾之气也消散了大半。
“宣吧。”
他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。
“有些东西,朕越是不想面对,它越是找上门来。”
他放下茶盏,目光沉沉:“太子之事,也该有个决断了。”
赵公公身子微微一震,躬得更深了。
自数月前太子与太后谋逆事,太子被软禁东宫至今,李长民从未提起过,连问都没问一句。
今日突然提及,恐怕,决定大乾日后新格局的时刻,就在今日了。
不多时,国舅、左相王玄龄、张博文、陈兴尧、陈三爷、秦国公、河兴王、夏昌王等人悉数来到偏殿。
“臣等拜见陛下。”
李长民摆了摆手,指了指大茶桌周围的椅子:“免礼,都过来坐。”
这张大茶桌是陈北让人做好搬进来的。
用他的话说,陛下多品品茶,和群臣吹吹牛,别把自己活成孤寡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