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说得没错。”
“所以,红薯还可以打碎成粉、过滤沉淀,做成红薯粉条。”
“可以炒着吃,煮着吃。。。。。我给你说,煮上一锅猪肉,放上一把粉条,那滋味……美到冒泡泡。”
陈北掰着手指头,给李长民列举了红薯粉的十几种吃法。
炖鸡、炒肉、涮锅、凉拌。。。酸辣粉……
李长民听得直流口水,又咬了一口手里的烤红薯解馋。
至于那麻袋棉花,陈北没有拿到李长民面前显摆,太少了,要种子没种子,要啥没啥,又不能靠扦插繁殖。
只能一颗棉籽一颗棉籽的种,积攒。
他也没想过用来做棉被送给皇后、皇帝。
他另有用途。
做实验。
用棉花造纸。
世家不是钱多吗?
那他要从根上断了世家的根基,用棉花造出纸钱,取代铜钱,银子和黄金,银票。
让世家的银子全烂在府库里。
魏卓领命前往西南捉拿永昌王,已过去将近一个月。
按照陈北与公主定下的日子,腊月二十八便是大婚之期,也只剩下一个月了。
侯府还没建起来。
总不能让公主嫁过来住废墟,或是挤在陈家。
李长民倒是想把福王的府邸赏赐给了陈北,被陈北一口回绝了。
笑话,开远侯府可是花了大力气建了地下避难所的,说不要就不要?
他不但拒绝了,还借着重建的机会,把地下设施修缮得更加完善。
“侯爷,不好了。。。。。”
韩志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十分急促:“魏大哥在西南被永昌王扣下了!”
陈北正在实验室里用棉花做造纸实验,闻言手一顿,看了一眼水里泡着的棉絮,深吸一口气。
“看来。。。。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这月余他试了多种方法都未能用棉花造出纸来。
他在旁边的清水盆里洗了手,拉开门出来,脸色已经沉了下来。
“什么意思?老魏被永昌王扣下了?”
他声音透着寒意。
“谁给他的胆子?敢扣我的人?”
韩志远从怀里取出一封拆开的信递上:
“属下刚才在路上,有个乞丐模样的人撞了我一下。我去扶他,他就跑了,回头现怀里就多了这封信。”
陈北接过信,迅浏览,眉头越皱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