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。。。。。”
韩志远压低声音。
“会不会有诈?永昌王为什么要让您去西南?还有这种传信方式……是怕见不得人,还是另有目的?”
陈北将信收起,目光阴沉:“看来西南并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。这个永昌王,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抹杀机:“给兄弟们传令,不管他永昌王有什么目的,敢扣押我的兄弟,那就只有一个结果。”
“死。”
他把死字说的格外重,犹如千钧。
“让兄弟们准备一下,我们去西南会会这个永昌王。”
“是!”
韩志远没有丝毫犹豫,转身便去传令。
魏延从廊下走过来,沉声问道:“要不要跟陛下说一声?”
京城生变故,魏卓一只飞鸽传去西山,一只飞去西平请援。
魏延收到传信后,立即集结十万大军,奔袭半月抵达京城。
本以为会是一场死战,没成想风平浪静。
倒也不是陈北没通知他们不用来了。
而是他是觉得,京城的城防该换换了。
魏延带十万兵回来,刚好用上。
“嗯。”
陈北想了想,“我进宫跟父皇说一声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这府邸就算完工,肯定要到年后四五月份去了。我去会会永昌王。”
说完又叹了口气,满脸无奈:“刚清闲没几个月,又要出去了。这次出去,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狗屁倒灶的事。”
“要不。。。。。”
魏延上前一步。
“侯爷,我带人去把魏卓救回来?”
“拉倒吧。”
陈北摆手。
“永昌王这个狗东西既然敢来信让本侯去,你觉得他就没有准备?”
“你去,说不定不但救不回魏卓,再把自己搭上。”
他冷笑一声:“与其如此,不如我亲自跑一趟,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”
说完,他已经翻身上马,朝皇宫方向疾驰而去。
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