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岳千檀吹胡子瞪眼:“我是问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妈!”
&esp;&esp;“你不知道我是孤儿,容姨一直在资助我读书吗?容姨好久没去公司了,我现在正在给她帮忙。”
&esp;&esp;岳千檀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&esp;&esp;“你这是什么表情,你很不想看到我吗?”
傅子意拎着行李,在她身后走得吭哧吭哧的,竟还有些委屈。
&esp;&esp;岳千檀一时之间有些沉默,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。
&esp;&esp;妈妈资助傅子意的事她倒是知道,但是是在梦里知道的,从她醒来到现在的大半年时间里,梦里的事几乎都和现实重合了,除了和龙骨有关的一切。
&esp;&esp;怎么就这么巧呢?
&esp;&esp;虽然医生问她时,她会冷静地说她已经能分得清现实和梦境了,但岳千檀还是不相信她曾经历的那些都是假的。
&esp;&esp;当天晚上,一行人就飞去了东北。
&esp;&esp;来接机的人岳千檀也认识,是岳清锦和葛婶。
&esp;&esp;葛婶看到她后,就摸了摸她的脑袋,笑道:“都长这么大了,上次见你还是个小婴儿呢。”
&esp;&esp;岳千檀眨了眨眼睛,她很想问问葛婶是不是会开枪,但最后忍住了。
&esp;&esp;东北的十二月,零下二三十度的气候,地面总结着霜。
&esp;&esp;齐枝枝在第三次刺溜倒后,愤怒地指着脚步稳健的岳千檀质问:“你是不是偷偷练过?怎么走得比容姨还稳?”
&esp;&esp;岳千檀挠挠头,一脸无辜:“梦里练过算吗?”
&esp;&esp;岳千檀的生日在一周后,岳清容趁着这个时间和岳清锦一起去处理公司的事务了,岳千檀就和齐枝枝、傅子意一起在东北疯玩。
&esp;&esp;在中央大街买的格瓦斯,还不等喝完呢,里面就开始结冰渣;索菲亚大教堂前,从早到晚都有人拍照;路边到处都在卖压得扁扁的冰糖葫芦……
&esp;&esp;“欸!这是人参吗?”
&esp;&esp;齐枝枝突然在一个小摊儿前顿了下来。
&esp;&esp;小摊儿后的矮胖中年男人笑呵呵和齐枝枝唠嗑:“南方来的吗?”
&esp;&esp;岳千檀看了他一眼,又看他一眼,突然问:“陈把头?”
&esp;&esp;“你认得我?”
&esp;&esp;陈把头有些惊讶,随后他又好像了然:“大妹子,你是不是跟过我的团啊?我在锦江县那边跑山,竟然会带游客体验团,不过现在是冬天,封山了,我就来这边卖卖存货。”
&esp;&esp;岳千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她的确跟过他的团,不过是在梦里。
&esp;&esp;回去的路上,他们在出租车上路过了齐家酒楼,齐枝枝看到门脸处挂着的一排气派的幌子后,就用胳膊拐了岳千檀一下,道:“看到没!我家开的!”
&esp;&esp;岳千檀瞄去一眼,然后突然坐直,她看到曲宁穿着一件单薄的卫衣气鼓鼓地从大门里跑出来,齐深拎着她的外套,一脸无奈地往外追。
&esp;&esp;之后车一拐,齐家酒楼就彻底折叠进了巷子里。
&esp;&esp;12月19日,岳千檀一大早起来,就看到妈妈亲自下厨给她煮了碗长寿面;岳清锦笑眯眯地递来两个水煮蛋让她吃。
&esp;&esp;葛婶慈祥地看着她:“以后咱们小老板就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。”
&esp;&esp;岳千檀把面吸溜完,又把蛋吃了,转头就发现齐枝枝神神秘秘地不知道在和傅子意忙些什么……
&esp;&esp;她没细究,而是走到窗边,想把窗打开,但她很快就发现,东北酒店里的窗是封住的,这边的人冬天都不用开窗通风吗!
&esp;&esp;岳千檀大为震撼的同时,只能努力地将鼻子凑到窗缝边,用力吸外面的冷空气。
&esp;&esp;时间过得可真快,她心想,从今天起,她就二十岁了,再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孩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