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彻底感应不到身后两道恐怖的妖王气息,也看不到终日被雷云笼罩的恐怖海域,度才稍稍减缓。
他显出身形,依旧是一身黑袍。
但此刻的黑袍左侧肋下,破碎了一个大洞。
边缘焦黑卷曲。
露出里面同样焦黑,皮肉翻卷,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。
伤口周围,细密的银白电光顽固地侵蚀着伤口周围的肌肉和经脉,阻止着伤口的愈合。
圣使布满细密黑鳞的苍白脸庞,此刻更是毫无血色,气息也比之前萎靡了一大截。
银鳗王的雷霆妖力还在他体内乱窜,每运转一次法力,就像有无数根针在经脉里扎。
圣使眼神中充满了惊悸,暴怒。
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憋屈。
他凌空而立,回头望向风暴海的方向,猩红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该死……两头孽畜敢坏我大事!”
“此仇不报,本座誓不罢休!”
他低头看向自己左肋的伤口,伤口传来的剧痛和麻痹感,让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银鳗王凝聚了全身妖力与雷霆精华的偷袭一击。
不仅创伤了他的肉身,霸道的雷霆妖力更是深入经脉,极难驱除。
他必须立刻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,否则伤势恶化,甚至可能动摇根基。
圣使咬着牙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风暴海深处,确认那两个妖王没有追出来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他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左肋。
伤口很深,差一点就伤到内脏。
如果不是他反应快,那一击恐怕会直接洞穿他的丹田。
“陆……青……玄!”
圣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语气中的恨意滔天。
若不是为了搜寻这小子,他何至于在风暴海那鬼地方逗留近一年。
还迫不得已地屠戮妖兽,最终惹来这两头元婴妖王的追杀?
不仅没能找到人,夺到宝物,反而自己身受重伤,损了元气。
还折损了好几名得力的手下。
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赔了夫人又折兵!
奇耻大辱!
“小杂种,算你走运!”
圣使恨恨地想。
如果不是被偷袭受伤,他怎么会如此狼狈?
一切的源头,都是那个怎么都找不到的小小金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