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座不信,你能躲一辈子。”
圣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疗伤丹药,倒出几颗吞下。
药力化开,配合他自身的魔气,开始缓慢地驱除体内残留的雷霆妖力。
他盘膝坐在半空,闭目调息。
海风呼啸,吹动他破烂的黑袍。
这一坐,就是三天。
三天后,圣使睁开眼睛。
体内的雷霆妖力被逼出了小半,左肋的伤口也结了一层黑痂。
但伤势并未痊愈,左臂还有些麻痹,法力运转也不如之前顺畅。
“不能在这里待了。”
“本座这次伤得不轻,必须先恢复伤势。”
“待本座伤势痊愈,定要动教中更多力量。”
“就算将整个玄溟海翻过来,也要将你揪出,抽魂炼魄,以解心头之恨!”
他站起身,辨明方向,朝着玄溟宗所在的右卫岛飞去。
他需要一处安全的地方疗伤。
而身为他圣教据点的玄溟宗,是他最好的选择。
圣使辨明方向,忍着左肋处不时传来的刺痛与麻痹,朝着右卫岛所在的方位度缓慢地飞去。
他不敢再施展消耗巨大的血遁之术。
只能以平常遁飞行。
同时不断运转魔功,压制体内乱窜的雷霆妖力,试图将其一点点逼出或炼化。
圣使黑袍破碎,气息萎靡。
左肋处焦黑伤口在飞行中偶尔还会迸溅出几缕细微的电火花,模样颇为狼狈。
与来时气势汹汹,不可一世的圣使姿态,判若两人。
飞行途中,他心中念头翻涌,恨意,恼怒,憋屈,种种情绪交织。
“本座堂堂圣教圣使,没想到差点栽在一个小小的玄溟海。”
“本座何时吃过这等大亏!”
“银鳗王……九玄甲鼋……本座记下了!”
“待本座伤势恢复,定要禀明圣教,调集力量,将这两头孽畜剥皮抽筋,妖丹炼药,魂魄点灯,方泄我心头之恨!”
他眼中猩红光芒闪烁,杀意凛然。
但旋即,这杀意又被更深的阴郁取代。
“还有陆青玄那个小杂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