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的前身,甚至已经可以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那些游走列国的方士。
他们不信天命,只信“势”
,认为天下大势如流水,可导不可逆。
道枢的人最擅长的是“织网”
,以道观、书斋、商号、镖局为节点,在天下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。
他们不直接出手杀人,却能让你在一夜之间众叛亲离。
他们最喜欢做的事,是在王朝极盛时埋下衰败的种子,又在江山将倾时,轻轻扶一扶,让这江山再苟延残喘几十年。
他们要的不是一个统一而强大的帝国,而是一个能让他们永远存在的江湖。这群人就如阴沟里的老鼠一样,从不敢以正面示人,神神叨叨的,觉得自己永远是对的。
只不过,这一次,小朔逼得他们没法子了。只能从我这个武夫这里下手,你看看,当他们没有说服我。甚至来说服我的时候,没有任何的收买。
他妈的,你知道吗?小崽子。
几十年了。外面对朔风的很多将领都有一个价钱,只要答应了就给钱给粮给地位。就当年崇祯给了一个公侯,一分钱没有。抠门八嗦的,最后老子还没答应,他们竟然就派来一个文官当监军,我就操了”
此时的萧破军也是难得的和儿子说说话。
萧定宸诧异的看着父亲:“还给父亲你派监军?”
“不然呢?就这还想要老子去他们那边。剩下的就他妈的一个个不给面子。拿来”
萧破军下了马一股屁坐在了地上,突然感觉缺点啥,直接拍了儿子一下。
“啥呀?”
“啥个毛线,别让我扇你”
“嘿嘿”
只见萧定宸从怀里拿出一个长形小盒子。从里面珍贵的拿出一支雪茄递给了父亲。
“爹,你咋知道我有的?
呵,我还不知道你?宁安抽的少,可那里货不少。郎砚山是个聪明人。除了给小朔,宁安那边也给了不少。你们几个哪个身上没有?”
父子两个都坐在那里抽着烟。
萧破军才继续道:“朔风的兵能打,朔风的将领更能打,从李自成、甚至张献忠,满清,蒙古,朝廷,江南一直在拉拢。陈奇那小家伙的身价都高的很。
除了曾经的崇祯外,一直就没人给我报价。呵呵”
萧定宸听到父亲这么说,他也乐了:“好像文相也没有吧?”
“嗯,我们几个都没有。好了,不说这个了。定宸,准备一下,咱们回去”
萧定宸没有回答,而是看着又瞟了一眼四周,最后才对着父亲轻声道:“父亲,您就没想过?”
萧破军似乎知道儿子想说什么,只是淡淡摇头:“没有,或者说。从来没有。朔风没有任何人有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那我问你,你为何会有这个心思?”
萧定宸沉默,最后才缓缓道:“历史上太多太多的案例,我有些怕”
萧破军摸摸自己儿子的脑袋: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事情,若单纯是我和你母亲,我们不会有任何的担心。我和你母亲的命就是小朔救的,若不是他,我和你姑姑早就没了。
若不是他,你的母亲也早就没了。
至于你所担忧的兔死狗烹,其实我们讨论过,和小朔讨论过”
“啊!”
这一次萧定宸彻底的诧异。他是万万没想到父亲竟然会把这些事情和姑父谈。
“很惊讶?其实没什么可惊讶的,你们慢慢长大,见到的小朔,名义上是你们的姑父。但实则他是朔风的王,是如今天下的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