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朔笑了,那笑容有些嘲讽:“因为唐代的强盛,不是他们想要的。李世民是谁?
是关陇门阀推出来的。他们想用李世民,但李世民太强了,脱离了他们的掌控,毕竟李二太强,强到不允许任何人对他指手画脚。
所以后来他们选择了武则天。可武则天也不听话。
所以他们又选了赵匡胤。赵匡胤还是有自己的心思。
最后选了赵光义。赵光义最听他们的话,所以大宋从一开始,就是跪着的。”
“所以这一切,都是他们在背后搞鬼?”
“不全是。人自己会作死,不用他们推。
他们只是负责在你快死的时候,轻轻推一把。
或者在你快活过来的时候,悄悄掐一下。”
陈朔重新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慢慢饮了一口:“你们还记得令狐冲吗?
他后来成了什么?一个隐居山林的散人。江湖上提起他,都说他是淡泊名利。可你们想过没有,他一个华山派大弟子,学了独孤九剑,吸了那么多人内力,正邪两路都拿他没办法,最后为什么突然就‘看破红尘’了?
因为他怕了。他看到了江湖背后的东西,知道再往前走一步,就是棋子而已。所以他想退。可惜啊!即便他退了,即便他恨我。
最后他还是和方证一起来到了秦州,要杀我。那是一个必须要做的事情。不然你们以为易筋经那么好拿吗?
任我行呢?东方不败呢?他们都不是输在武功上。是输在了那条看不见的线上。”
三女沉默着,谁也没有说话。
陈朔放下酒杯,声音也恢复了平常:“行了。今天跟你们说这些,不是让你们害怕的。
只是让你们知道,我们真正的敌人,从来不在战场上。
扬州的事,是他们在试探。
江南的事,是他们最后的机会。
我们赢了,这片土地就再也不会有人躲在幕后了。输了,就什么也别谈了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苏颖问。
陈朔看着她:“该怎么办,还怎么办。岳刚守住新城,该杀的杀,该抓的抓。
江南的土改、教改、盐改,税改一样都不能停。
他们越想让我们乱,我们越要稳。
记住了,跟这些人斗,急不得。
他们藏在暗处,最怕的就是我们不理他们,继续做我们该做的事。
历来任何的阴谋诡计总是会有波折,但唯独正大光明的阳谋无解,我就明晃晃的告诉他们,我就要这么做。
对百姓就是好。利益和蛋糕我不要。全分下去,你又待如何?
所以,没什么好怕的。
都是一群纸老虎罢了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凌厉:“不过,也不能让他们太舒服。
颖儿,你去告诉金萱、夜枭、无影,还有宁夜。
从今日起,暗部所有人在江南各府县撒网。
我给他们一个名字。那些喜欢在幕后搞鬼的人,有一个特点。
那就是永远无法忍受真正的混乱。
只要局势一变,他们自己会跳出来。
我们要做的,就是等他们跳出来,然后一刀一个全部丢到历史的长河中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