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房里,时常出现一些细微的异象:
衣柜里的衣服会被自动叠好,
厨房的碗筷会被摆放整齐,
阳台的茉莉会被悄悄浇水,
夜里的台灯,会在林砚睡着后,自动熄灭。
这些异象,不是灵异的恐怖,而是爱人无声的陪伴,是生死相隔,也割不断的深情。
林砚享受着这份独一无二的陪伴,他心里暗暗发誓,这辈子,他不会再娶,只会守着苏晚,守着他们的回忆,过完一生。
他以为,这样的日子,会一直持续下去,阴阳相守,不离不弃。
可他忘了,世俗的眼光,家人的期盼,终究不会让他永远活在只有鬼魂相伴的世界里。一场关乎生死、情爱、执念的风暴,正在悄然逼近,将他和苏晚,推向两难的绝境。
第三章家人逼婚,情劫将至
苏晚去世满一年,林砚的守孝期刚过,家人便开始迫不及待地为他安排相亲。
母亲第一个开口,拉着他的手,老泪纵横:“小砚,晚晚走了一年了,你也该走出来了。你才27岁,不能一辈子守着一个空房子,妈想抱孙子,想看着你成家立业,晚晚在天有灵,也会原谅你的。”
亲戚们也轮番上阵,劝他:“人死不能复生,你总不能一辈子不娶吧?林家家就你一个儿子,你不能断了香火。”
“晚晚是好姑娘,可她已经走了,你总不能和一个鬼魂过一辈子吧?传出去,别人会怎么说你?”
“我认识一个好姑娘,温柔贤惠,长得漂亮,和你很般配,你去见一面,就当给妈一个面子。”
林砚一次次拒绝,态度坚定:“我不娶,我心里只有晚晚,这辈子,我只会守着她。”
可家人的逼迫,越来越紧。
母亲以死相逼,绝食抗议,躺在病床上,哭着说自己对不起林家列祖列宗,对不起林砚的父亲;
亲戚们轮番上门,软磨硬泡,甚至直接把相亲对象带到家里,逼着林砚见面;
单位的同事也开始议论纷纷,说他痴情过头,说他怪异,说他被鬼魂缠上,走火入魔。
林砚陷入了巨大的压力之中,一边是生养他的家人,一边是生死相依的亡妻,他夹在中间,痛苦不堪。
他躲回婚房,紧紧抱着苏晚的睡衣,对着空气哽咽:“晚晚,我该怎么办?我不想娶别人,我只想和你在一起,可我妈她……”
苏晚就飘在他的身边,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无奈,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,化作淡淡的银光,消散在空气中。
她是鬼,是人,是亡妻,她没有实体,无法为他分担压力,无法站在他身边,护着他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家人逼迫,看着他痛苦挣扎。
她心里清楚,她是鬼魂,阴阳相隔,终究不能陪林砚走完一生。她的存在,是林砚的执念,也是他的枷锁。
可她舍不得,真的舍不得。
十五年的青梅竹马,一年的夫妻情深,那些刻入骨髓的爱意,那些朝夕相伴的温柔,让她如何能放下?如何能甘心,让别的女人取代她的位置,躺在她的床上,喊她的丈夫“老公”
,拥有她穷尽一生守护的爱?
执念,像一根无形的刺,深深扎在苏晚的魂魄里,让她不愿离去,也让她满心委屈。
这天,母亲再次带着一个女孩来到婚房,女孩名叫许清然,是小学老师,温柔恬静,眉眼和善,对林砚一见钟情,并不介意他有亡妻,愿意陪他走出悲伤。
母亲拉着许清然的手,对着空气厉声说:“苏晚姑娘,我知道你舍不得小砚,可你已经走了,人死不能复生,你不能耽误他一辈子!你要是真的爱他,就放了他,让他好好过日子!”
许清然也轻声说:“林砚哥,我知道你忘不了苏晚姐,我不会逼你忘记她,我只是想陪着你,和你一起,记得她,守护她的回忆。”
林砚看着母亲的眼泪,看着许清然的温柔,又感受着身边苏晚越来越冰冷的气息,心脏像被狠狠撕裂,痛得无法呼吸。
他不知道,这场家人逼婚的闹剧,已经彻底触动了苏晚心底最深的执念。
寒夜,婚房内的温度,骤然下降,窗户自动关上,台灯疯狂闪烁,满墙的合照,全部翻转过去,背面朝上。
苏晚站在客厅中央,周身的温柔褪去,只剩下无尽的悲伤与委屈,她看着林砚,眼神里满是绝望,轻轻开口,声音带着刺骨的凉意:
“阿砚,你要娶别人吗?你要忘了我吗?”
第四章新缘乍现,鬼妻泣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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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砚看着苏晚伤心的模样,心如刀绞,立刻摇头,嘶吼道:“没有!晚晚,我没有!我不会娶别人,我永远不会忘了你!”
他推开母亲和许清然,将人赶出家门,紧紧锁上门,瘫坐在地上,对着苏晚痛哭:“晚晚,对不起,让你受委屈了,我不会娶别人,这辈子都不会,我只守着你,只爱你一个。”
苏晚的气息渐渐缓和,周身的凉意散去,重新变回那个温柔的模样,飘到林砚身边,轻轻陪着他,无声落泪。
可家人的逼迫,并没有停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