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宝!
程砚心中一动。王小宝是王老实的亲侄子,二十多岁,好赌成性,欠了一屁股外债,多次找王老实借钱,都被拒绝,为此还和王老实大吵过一架。
乡所排查时,竟因为他是死者亲属,直接排除了嫌疑!
一个惊天的疑点,瞬间浮出水面。真凶,极有可能是这个被忽略的至亲之人。
第三章山村智审,真凶原形毕露
程砚没有立刻抓捕王小宝,而是选择智断。
他深知,山区村民愚昧,信鬼神、重亲情,直接审讯,王小宝必定抵赖,村民也会偏袒亲属,难以定罪。他要布一个局,让王小宝自己露出马脚,心服口服,也让全村百姓看清真相。
程砚先是让人放出风声:“县局请了市里的刑侦专家,用痕迹复原技术,能让凶手的身影重现,还能让死者的魂魄开口说话,指认真凶。”
这话传到王家村,村民们半信半疑,王小宝更是心里发慌,夜夜做噩梦,总觉得王老实的鬼魂在找他索命。
案发第七天,程砚选择在王老实家的院子里,公开“审案”
。
全村百姓都围了过来,里三层外三层,李根生被带在一旁,王小宝也混在人群里,故作镇定,却眼神躲闪,手心冒汗。
程砚站在院子中央,面色严肃,高声道:“今日,我在此断案,不用刑,不逼供,让死者自己指认凶手。诸位乡亲作证,若有半句虚言,我程砚愿担全责!”
他让人在院子中央摆上一张桌子,桌上放着一盏长明灯,灯前摆着王老实的灵位,又让人把现场的脚印、胶鞋、凶器模型,一一摆好。
“王老实一生老实,含冤而死,魂魄不散。现在,我请死者魂魄,附在这盏灯上。谁是真凶,这盏灯的火焰,就会指向谁;真凶只要一摸这双胶鞋,手就会发黑,魂就会被勾走!”
程砚的声音,沉稳有力,在寂静的山村院子里,格外清晰。
村民们吓得大气不敢喘,全都盯着那盏长明灯。
程砚先让李根生上前,摸了摸胶鞋。李根生的手,干干净净,长明灯的火焰,稳稳当当,没有丝毫变化。
“李根生,无罪!”
程砚一声宣判,李根生的老母亲当场哭倒在地,全村哗然。
紧接着,程砚目光如炬,直直看向人群里的王小宝:“王小宝,你是死者亲侄,上前一验,以示清白!”
王小宝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惨白,双腿发软,迟迟不敢上前。
“怎么?不敢?”
程砚步步紧逼,“你若清白,为何不敢上前?”
村民们的目光,全都聚焦在王小宝身上,质疑的眼神,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。王小宝被逼无奈,只能哆哆嗦嗦地走上前,伸出手,颤抖着去摸那双胶鞋。
就在指尖触到鞋底的瞬间,程砚暗中按下了提前准备好的化学显色剂开关——王小宝的指尖,瞬间变得漆黑一片,如同被鬼魂染指!
“啊!”
王小宝吓得魂飞魄散,惨叫一声,瘫倒在地,再也撑不住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“是我杀的……是我杀了我叔!”
王小宝趴在地上,痛哭流涕,如实交代,“我欠了赌债,被逼得走投无路,找他借钱,他不借,还骂我。我一时糊涂,深夜摸进他家,杀了他,抢了他的钱……我怕被发现,故意翻乱屋子,嫁祸给李根生……”
真相大白,全场寂静。
村民们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真凶是死者的亲侄子,李根生是被冤枉的!
乡所的办案民警,羞愧得低下了头。他们靠刑讯逼供、草率断案,差点害死一个无辜之人,放过了真正的凶手。
程砚看着瘫倒在地的王小宝,冷冷道:“折狱之道,在细,在智,在理,不在暴。你以为嫁祸他人、抵赖狡辩,就能逃过法网?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,人心的破绽,比现场的痕迹,更容易暴露。”
王小宝被当场抓获,锒铛入狱;李根生无罪释放,程砚亲自为他平反,还了他清白。
一桩险些酿成的冤假错案,被程砚用细节、智慧、心理博弈,彻底断清。
青溪县的百姓,第一次见识到,不用严刑拷打,不用屈打成招,仅凭心智,就能断清奇案。程砚“智断山村凶杀案”
的故事,一夜之间,传遍了青溪的山山水水。
可没人想到,这桩案子刚结,青溪县又出了一桩更离奇的命案,考验着程砚的断案智慧。
第四章再发奇案,豆腐坊血光再起
青溪县城东关,有两家相邻的小店,一家是张老憨的豆腐坊,一家是刘富贵的杂货铺。
张老憨四十多岁,憨厚老实,一辈子做豆腐,本本分分,从不与人争执;刘富贵比他小几岁,开杂货铺,为人精明刻薄,两家因为宅基地的边界,吵过几次架,积了不少怨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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