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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30章 答案邀请（第2页）
“……这太疯狂了。你不喜欢「圣痕计划」，却打算要整个世界为此付出比「圣痕计划」还要沉重的代价？你几乎是在谋杀世界上的每一个人，主教！”
“嗯，没错。”
奥托坦然面对了幽兰黛尔的愤怒，并且毫不犹豫的接受了她的指控，然后轻轻说道。
“但是人类……会因此还是「人类」。”
“可是这又能有什么意义？我们守护人类，守护的是那些活生生的自由意志，而不是某种空泛的概念！”
“……你错了，幽兰黛尔。我恰恰是要从「人类」这种空泛的概念中，拯救出一个活生生的自由意志。”
奥托深吸了一口气，似乎回忆着什么。
“你知道她的名字，「卡莲·卡斯兰娜」。”
“……你终于还是提到她了，主教。”
幽兰黛尔突然冷静了许多，她有些啼笑皆非，来来回回绕了这么多，说到底，一切出点还是她。
“是啊，我们兜了那么大的一个圈子，最终才来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。卡莲·卡斯兰娜不应该像我们所知的那样死去。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误，这是属于「人类」全体的错误。”
“……这不是试图谋杀世界上每一个人的理由。更何况那个时代早已远去，当事人也只有你还活着。”
“嗯，每一个正常的人类都会这么想。”
但，奥托这个人，就不是个正常人。
“所以，作为「正常」人类的一个代表——幽兰黛尔我会给你一个机会。杀死我。这样我的计划也就随之一道烟消云散了。”
奥托如此邀请着，态度非常的诚恳。
“站在你面前的人，他不过是一个由罪恶与欲望所构成的集合体。他明知道德而不守道德，明知伦理而践踏伦理。他渴望智慧，却不过是为了实现个人的满足；他崇拜美好，却不过是为了否定丑陋的存在。”
“他觉得这世上充满了多余的人，以至于生命的价值都被那些人糟蹋得一文不值。只有在自己的生命被画上休止符的时候……「奥托·阿波卡利斯」才会仰望着纯净的天空，享受片刻那神圣带给灵魂的战栗。”
幽兰黛尔无语地看着奥托，她想要看清那隐藏在迷雾重重与重重伪装之下的奥托的真面目，但始终就像雾里看花。
她不多被奥托这反派的言所迷惑，这个男人的浮夸表演她见多了。
“……不错的反派演说。但是，主教——这似乎更加印证了你仍然有所保留。你说我有权知道真相，但你的说法却充斥着话术，让人雾里看花。”
“5年前，我曾在量子之海见过一个真正的世界毁灭者……而你的精神状态，却与她截然不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