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基大怒,转身横扫,张凌霄却如鬼魅般贴身上前,手中长剑未出鞘,直接用剑柄在李基肋下轻轻一点。
“啪!”
李基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,巨大的身躯竟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几步,险些摔倒。
全场死寂。
李基涨红了脸,怒吼一声,双手高举铁棍,泰山压顶般砸下。
这一次,张凌霄不再闪避。他深吸一口气,体内真气涌动,手中长剑出鞘,一道银光如惊鸿照影,直刺铁棍顶端。
“铛——!”
一声巨响,火星四溅。
众人惊骇地现,那柄看似单薄的长剑,竟稳稳架住了八十斤重的铁棍!张凌霄的手臂纹丝不动,而李基却感到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顺着棍身传来,虎口崩裂,鲜血直流。
“噗通!”
李基手中的铁棍落地,震得地面一颤。他捂着虎口,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。
张凌霄收剑回鞘,面色不改,淡淡道:“力气不小,但蛮力终究是蛮力。李校尉,还要比吗?”
李基喘着粗气,看着张凌霄那平静如水的眼神,心中的傲气终于崩塌。他单膝跪地,抱拳道:“末将……服了!”
“好!”
张凌霄上前一步,亲手扶起李基,“李兄神力,日后冲锋陷阵,还需仰仗。”
这一扶,不仅扶起了李基,也扶起了他在军中的威信。
回到大帐,气氛已截然不同。
魏越、庞会等人看向张凌霄的目光中,多了几分敬畏。全琮则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。
张凌霄重新坐回主位,目光变得锐利起来:“既然大家都服了,那便说说正事。”
他拿起案上的令箭,抛给毋丘俭:“仲恭,你负责全军阵法演练,我要在一个月内,看到‘八门金锁阵’的雏形。”
“领命!”
毋丘俭接令,意气风。
张凌霄又看向李基、李绪:“李基、李绪,你二人负责新兵体能与格斗,我要的兵,不是只会吃饭的饭桶,是能把敌人撕碎的恶狼!”
“末将领命!”
李基大声吼道,声音中再无之前的轻慢。
“魏越、庞会,你二人负责骑兵操练。第八集团军,必须要有全天下最快的马,最利的枪!”
“遵命!”
最后,张凌霄看向全琮:“全琮,你年纪虽小,但心思缜密。斥候队交给你,我要知道益州郡每一座山头、每一条河流的情况。”
全琮激动得满脸通红,抱拳道:“末将定不辱使命!”
看着下方六人斗志昂扬的样子,张凌霄心中豪情顿生。他知道,这支由少年和“二代”
组成的军队,正在这一刻,真正开始凝聚成一把利剑。
“散会!”
众将鱼贯而出,大帐外,夕阳如血,映照在第八集团军的旗帜上,仿佛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