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军三百轻骑已走出涧口,在开阔地列队警戒。
中军粮车正行至涧道最窄处。
后军四百步兵刚入涧口。
就是现在!
崖顶,张通趴在巨石后,手中握着一面铜镜
他调整角度,让正午的阳光反射出一道刺目光斑,在东岸某处岩石上快闪烁三下。
那是信号。
东岸密林中,赵无忌看到光斑,嘴角勾起冷笑。他打了个手势,身后二十名行动部成员同时拉动绳索!
“轰隆隆——!”
崖顶传来巨响!
一块三丈见方的巨石——表面长满青苔,与周围山体浑然一体——突然松动、翻滚、坠落!
“落石!躲避——!”
王牌嘶声狂吼。
但太迟了。
巨石如天罚般砸下,正中涧道中段的三辆粮车!
“嘭——!!!!”
血肉、木屑、粮袋、铁甲……在瞬间被碾成一团混杂的碎末。十余名重甲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出,就变成了贴在石下的肉饼。
涧水被染红,血雾升腾。
“敌袭——!结阵——!”
王牌拔刀嘶吼。
重甲兵毕竟训练有素,虽惊不乱,迅靠拢,大盾组成龟甲阵,将剩余粮车护在中间。
但这才刚开始。
“放——!”
赵无忌再挥手。
东岸崖壁上,数十个陶罐被抛下。陶罐落地即碎,里面黑稠的火油四处流淌。
“是火油!散开——!”
王牌目眦欲裂。
晚了。
西岸,李元霸狞笑着点燃火箭,一箭射向涧底!
“轰——!”
火油遇火即燃!刹那间,涧道变成火海!重甲兵的铁甲在高温下迅烫,有人被活活烫死在甲胄里,出凄厉惨叫。
“冲出去!往前冲!”
王牌策马狂奔,试图冲出火海。
但前路已被落石堵死。
后路……
后路传来更恐怖的声音。
“嘶——嘶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