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,秦锋十分兴奋地推开了他休息室的门。
“江少将,找到了,人还活着!”
“情况如何?”
江禹放下了手中的笔,抬起头来。
“安少尉的头部受到了非常严重的撞击,找到时处于深度昏迷状态。”
秦锋迅汇报完,微微皱起眉头,语气中带有一丝疑惑,
“其实现场情况有些诡异。以那种程度的撞击,安少尉应当瞬间就失去了意识。可他的伤口做过非常细致的消毒和包扎。军医说,按包扎的手法和伤情推断,绝对是别人帮他处理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,现场难道还有其他人?”
江禹的目光微微凝起,“如果是对方先找到他,要么灭口,要么带走审问,怎么可能费尽心思给他包扎伤口留在原地?除非……”
江禹的话戛然而止,他盯着秦锋,“你是说,安杰是撞击后立刻昏迷?”
“虽然现场的条件有限,但军医既然敢下这个结论,说明这一点很明显。”
秦锋说完,也愣住,“少将,我记得您昨天说,安杰曾经给您打过电话?”
“对,通讯器应该是有故障,对面没有任何声音,不过他一定听到了我说话,并且按照约定时间拨通过几个电话。”
江禹起身,从办公桌后走出来,“除非一种可能。”
“什么?”
秦锋下意识地问。
“除非安杰的车上,本来就有两个人。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,就连江禹自己也怔了下。
“会是谁?”
秦锋问,“您还安排了其他人和安少尉一起行动吗?”
“没有……”
江禹下意识的否认,然而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,一个身影猛然闪进脑海,强烈的直觉在告诉他
江禹立即转身拿起桌上的通讯器,拨下了阿什兰的号码。
“罗伦,陈致在哪儿?”
电话那边的罗伦语气如常,平稳地答道,“回少爷,陈先生昨天下午和安少尉一起出去了。”
江禹握着通讯器的手微微收紧,开口的瞬间似乎察觉出嗓音的不适,轻咳了一声,
“一整夜都没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