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怎么这么巧,前后的监控都是好的,偏偏缺失了那一段。”
那边沉默了一下,似乎有些烦躁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“巡查完就下去吧。”
“你以为我是无聊八卦?”
那人的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满,“艾明,就是那天第一个现的服务生听说是失踪了,经理突然辞职,不知道是死是活。咱们现在也算是沾上这事了……”
楼梯间依旧保持着黑暗,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,陈致感到压制在身上的力量松开了些许,他轻轻喘了口气,开口道,
“走吗?”
“没有想问的?”
江禹却答非所问。
黑暗中,陈致摇了摇头,“不会是你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是我把他们灭了口。”
江禹反手攥紧了陈致的手腕,借着窗口透进来的,极为昏暗的光线,一步步地向下走。
“因为……”
他懂江禹的恶劣,但好像也莫名地,能感受到他的底线。
陈致觉得这句话说出来实在有些荒谬与羞耻,脸颊在悄悄地热,却又不愿意否定来自于直觉的笃定,“因为他们并没有看到我。”
被握住的手腕处传来温热的触感仿佛在触动着脉搏,让心跳一起加。
哪怕看不清,陈致也知道江禹在笑。他甚至在这一刻,已经在脑海中描摹出他微微挑起眉峰那一刹那,唇角勾起的,应该是愉悦的笑。
“那会是谁?”
即使江禹不久前才警告过他,收起那些关于伊里斯的,不切实际的想法,但他不打算浪费此时难得的融洽,追问着,“他是要保护伊里斯吗?”
“保护?”
江禹重复着这两个字,喉间溢出了一声带着几分自嘲的嗤笑,“你可别太高估皇室的亲情了。”
亲情?
陈致愣了下,原本已经习惯的踏下台阶的动作,却忽然如落空一般,让心脏紧了紧。
他并不清楚到底什么才算是亲情,这个词在他的世界是缺失的,却又是极为憧憬的。
但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个词的重量,却是从江禹母亲那一页页模糊不清的日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