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上怎么会没有那么多凑巧的事呢?这不兜兜转转的,就恰巧碰在了一起。
陈致想到这里,唇角不自觉地勾起,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,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该走了吧,这地方不能久留。
他保持着笑意,想去问江禹,是原路返回,还是顺着这道楼梯走下去?然而在正欲开口的瞬间,一道阴影倏然就到了眼前,下意识的惊呼便被封印在了唇齿之间。
突如其来的重量让陈致向后栽去,后背撞上消防柜的同时,一只大掌垫在了他的后脑与柜门之间。
属于江禹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,滚烫,凶,却不狠。
陈致的大脑瞬间停摆,他甚至忘了闭眼,只能被迫承受着唇齿间那近乎掠夺的碾压。
鼻息已经彻底乱了,陈致几次想要挣脱,想要呼吸,却都被压制在后腰上的那条手臂向上一提,直到脚尖都几乎离开地面,人被牢牢地桎梏在了原地。
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和眩晕同时袭来,因为长时间的无声,头顶的灯在这一刻忽然灭了。
黑暗从四面八方压下来,当眼睛失去作用的这一瞬间,所有的感官仿佛都瞬间放大。
不止是他自己的。陈致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江禹沉重却不稳的呼吸,和胸腔里剧烈的心跳。
还有……
哪怕隔着衣服,他也清晰地感受了那个不容忽视的硬度。陈致僵住,彻底不敢再动了。
似乎是江禹自己也察觉到了,他微微退开了些许,只有滚烫的呼吸依然隔空交缠在一起。
陈致立刻大口地呼吸。
随着沁凉的空气重新灌入胸腔,陈致不断嗡嗡作响的大脑终于缓过一丝神志。
江禹不会是易感期到了吧?!陈致胡乱地想着,那……既然江禹帮自己渡过情期,那是不是也得帮他?
他不懂a1pha和omega之间的这些规则……
黑暗中,那道轻到近乎气音的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,钻进耳朵里,
“刚放过你一点,就敢走神?”
陈致脑子还是乱的,他下意识地顺应着江禹这样的轻的声音,也用气声轻轻道,
“你是易感期了到吗?我……”
想起那几天的经历,陈致心有余悸,犹犹豫豫,“我……可以……”
“你说刚才看见这里亮着灯?”
外面忽然隐隐传来一个人的声音,渐渐靠近。
陈致倏地瞪大双眼,闭上了嘴,维持着现在的姿势,不敢再有丝毫挣动。
“是错觉吧。”
另一个人的声音传来,两个人似乎就站在了这里,与他们只隔了一道薄薄的,楼梯间的门,“这层已经停用了半个月,怎么可能会有人。”
停用?
陈致在黑暗中蹙了蹙眉,觉得胸口被勒得有点紧,想轻轻挪动一下。可稍微一挣,反而被箍得更紧,只好作罢。
外面静了几秒钟,交谈声再次闷闷地传来。
“听说那天,伊里斯殿下是遇袭了。”
“不清楚……咱们还是少谈论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