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经历过的那一刻随着江禹的这句问话,一幕幕地重现。
伊里斯靠近时那毛骨悚然的恐惧,手指擦过后颈时激起的,那令人头皮麻的恶心。
还有……被勒住喉咙时,那频临死亡的绝望。
他的额头死死抵在座椅上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缓解这些过于清晰的记忆,在脑海中横冲直撞的痛。
许久,江禹没有等到答案。
但他其实早有了答案。
指腹下的腺体泛着滚烫的红,平滑,饱满,没有一丝被人侵犯过的痕迹。
“唔……”
清醒是短暂的。掌下的身体再次不安地躁动起来,甚至隔着胸腔,都能感觉到那颗心脏在砰砰地撞击着掌心。
“这样是没用的。”
江禹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。
他抓住了陈致那只摸索着,意图再次伸向自己身下的手,将他翻转面对自己,然后把那双手腕并起拉过头顶。
紧接着,他扯过了安全带。
此时此刻,只需要a1pha那么稍稍地,释放出一点信息素,陈致便茫然又乖顺地由他摆布,任由那条结实的带子将自己的双手紧紧缠绕,束缚。
江禹用膝盖顶住了陈致,慢慢地摩挲着,“想要吗?”
陈致的腰随着他的动作而向上弓起,急促呼吸下的双唇颤了颤,
“想……”
“那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,乖了,就给你。”
汗水滑落至陈致的眼角,洇湿了睫毛,他闭上眼睛,顺从地点了点头。
江禹鼓励般地低笑一声,粗粝的指腹沿着腰线滑落。
陈致的双唇随之开启,呼吸渐乱。
“第一个问题,为什么要杀伊里斯。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他杀死了……”
陈致的神志在沉浮,断断续续地回答,“因为他在琥珀时……想杀我……”
“说谎。”
江禹严厉地打断了他,手上的动作恶意的停顿。
他按下陈致猛然高抬的胸膛,低声道,“要不要我提醒你?”
“什么……”
“六芒星,白塔,还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