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你……”
轻抬的食指微微一顿,然后弹去了灰白的烟烬。
江禹关上车窗下车,打开了后排的门。
“求我?”
被烟叶磨砺过的嗓音带着一丝暗哑,对着跪倒在地面上的人影道,“你连要什么都说不清楚,怎么求。”
“我知道!”
陈致立刻提高了音调,像是要急于得到肯定的学生,“我知道!会求你给我信息素,会……求你标记,会求……求你……”
似乎是反应过来了,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那两个字模糊到了几乎听不见的地步,羞耻得浑身颤抖。
风在这一刻竟突然停了下来,车里静了一瞬。
“这些,谁教你的。”
噙着烟蒂的双唇开合的幅度很小,声音听起来模糊且毫无情绪。
“是……”
欲念再次袭来,陈致的瞳孔缩了缩,再次变得茫然且难耐,
“是……伊里斯……”
车身猛地一沉,是江禹按住车窗,一跃而上,随后砰的一声,车门被大力合上的动静震得人耳内嗡嗡作响。
这一瞬间,哪怕是神志已经趋于混沌的陈致都嗅出了危险,下意识地将已经伸出的手缩了回来。
“呵……”
江禹靠在椅背上,双腿交叠,竟是在笑,“记得这么清楚,可真是个听话的好学生。”
陈致像是被这笑声蓦然惊醒,理智回笼的刹那,恐惧甚至战胜了欲望。他几乎是弹跳了起来,扑到对面的车门上慌乱地摸索着,然而却怎么也找不到逃出去的那个把手。
这辆车再乎寻常的大,也是逼仄的。
江禹甚至没有起身,一只大手就那么轻松地探过来,按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陈致闷哼一声,便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力量,钉死在了座椅上。随即,一个冰凉的指背轻轻扫过他颈上的勒痕,
“他弄的?”
陈致被压得喘不过起来,就连本能的瑟缩都做不到,他只能回答,
“……是。”
那手指没有停,沿着已经黑紫的痕迹轻轻游走着,最后不轻不重地,按压在后颈中央,那轻轻搏动的腺体上。
“这里呢?”
他问,声音更沉,“他碰过吗?”
陈致猛地收紧了手指,指尖几乎抠进了座椅的皮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