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绝对没有!死的这些人我们心里都有数,怎么可能戴得起手表。”
那一星点烟叶燃烧的火光骤亮后又黯淡,随后江禹在氤氲的白烟中转身,回到车上。
“你和他们说什么呢?”
秦晏上车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
江禹启动汽车,果断地打了方向,驶出了这片就连白色的雪里都和满污泥的地方。
“知道刚才司徒明跟我说什么吗?”
出去的路坑坑洼洼,秦晏不得不拉着车窗上扶手,东倒西歪地说。
江禹眼睛看着前方,只全神贯注地开车,看起来并不感兴趣。
秦晏是个有话不说就憋得难受的,“他说安德鲁形色匆忙地离开了琥珀,随后还在打听伊里斯的行踪。”
“谁?”
车刚好走上平整的大路,江禹一脚刹车停下。
“安德鲁啊。”
秦晏揉了揉太阳穴,“他平时几乎不出门,挑这种时候出去就很奇怪了,居然还在打听伊里斯的行踪,你说会是什么事?会不会是因为六芒星?”
秦晏微微眯起双眼,思忖着,“六芒星的激进派和保守派斗得你死我活,伊里斯是激进派背后的金主,安德鲁是保守派的核心研究员。哦对了,他那个搭档据说就是被激进派给弄死的,他不会突然想起来去找伊里斯寻仇吧?”
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秦晏停下来想得到点回应,然而江禹却依旧目视前方,像是一句也没听进去。
“你下来。”
秦晏干脆解开了安全带,“换我来开。”
江禹一直紧握着方向盘的手终于松了,但他并没有下车,而是按下了车内的通讯器。
“您好,我是司徒明。”
“是我。”
江禹的声音像结了霜。
“江先生,请问有什么吩咐?”
司徒明一如既往地恭敬。
“安德鲁今天离开前,还有没有其他异常举动?”
“是有一点奇怪。他在离开前非常着急地领取了一支高浓度抑制剂。”
司徒明稍稍顿了下,又补充道,“但据见过他的人说,他神志清醒,也没有信息素外溢的迹象,看起来并不像是到了易感期。”
“好的。我知道了。”
“是。”
电话挂断,车内那一丝电流声也戛然而止。
“他拿抑制剂出去干嘛,帮别人救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