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禹一言不,转身就向外走去。
“哎,唉……”
秦晏欲言又止,最后也只得叹了口气。
按昨晚那情况,大概率是冻死街头了,与其在这儿找,还不如去认尸来得实际点。
但这话在喉咙里滚了好几遍,秦晏也没能说出口。
他有点摸不准了。
从一开始觉得江禹想把陈致逮着杀了,到现在把这个又脏又臭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,秦晏觉得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“江禹。”
他叫住了正在上车的江禹,“陈致是不是偷了你什么东西?”
江禹已经站在高高的踏板上,一手拉着车檐,转身看他,刚要开口,秦晏的通讯器突然响起。
他看了眼,转身接起,
“什么事?”
“秦先生,安德鲁今天突然外出,神色很匆忙。”
听筒里传来的是司徒明的声音。
秦晏微微一顿。
安德鲁的确极少与人接触或者外出,更别提这样的天气下,但这也不足以让司徒明给他打个电话。
江禹看了秦晏一眼,坐进车里,砰的一声关上了门,随后车窗降下,他低头点上了一支烟。
这辆车太过高大显眼,不远处站了一群人围观,交头接耳。
“让开,都让开点!”
忽然有人在人群中高喊,众人纷纷回头,待看清楚是什么之后,立刻噤了声,让出了老宽的一条路,随后几个身强力壮的拖着三个卷起的黑色毛毡穿过人群。
“昨晚死了几个?”
有人低声问。
“不知道,我也差点没熬过去。”
另一人心有余悸,“这是要直接拖去烧了?”
“不然呢,得趁现在天冷。”
江禹夹着烟的手臂搁在车窗上,看向那几个被拖在地上的尸体,双眼被白雾与青烟掩盖,看不清神情。
忽然白雾搅动四散,车门猛地被推开,拖尸的几个人吓了一跳立刻站住,呆愣愣地看着身形高大的a1pha朝他们走过来,吓得向后退了两步,眼神惊恐。
“对不起先生!”
其中一人硬着头皮站在原地,不知道是怕的还是冷的,说话直打哆嗦,“我们不是故意从您车前过的!”
江禹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三个裹尸的毛毡,其中一个应该是年老的女人,一丛花白的头已经掉了出来。
他移开目光,神色上看不出一丝波澜,手中的烟送到唇边,却没吸,
“你们收的尸,有没有人带着手表?”
刚才说话那人听到这话愣在了原地,反应过来后忙哈着腰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