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江禹!?
陈致愕然地瞪大了双眼。
极冷的雪夜里,他竟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,就好像感知不到温度一样领口大开,露出的皮肤在这样暗的光线下,仍能看出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他甚至在出汗!
陈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脸色瞬间惨白。他抓起一块石头猛地向江禹扔过去,后背硬剐着粗糙的石壁从车头挤了出去。
然而右边脚踝却在这一刻爆出了尖锐的疼痛,陈致在歪倒的刹那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钳住了肩头,随后被按在了仍在抖动的引擎盖上。
滚烫的温度仿佛击穿了心脏。
他正在以一个任人宰割的姿态,完全暴露在江禹的吐息下。
第26章易感期3
“……江先生?”
“江先生……!”
“江禹!!”
脖颈上的围巾被粗暴地拽成了一个死结,陈致从试探的轻声呼唤到惊恐的喊叫,直到被勒的不出一丝声音。
因濒死而爆的挣扎过于剧烈,让毫无章法地扯拽终于停下。
这停下只是瞬间,下一秒江禹的膝盖向前一顶,陈致被牢牢固定在了他的身下。
陈致已经顾不上江禹的禁锢,也顾不上挣扎,只是在急喘的间隙里低声地哀求,
“别……别拽了……”
周围忽然静了下,陈致猛然意识到原来刚才如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并非只源自他一个人。
这一霎的停顿似乎让江禹找回了一丝理智,他伸手,几下扯掉了收紧在陈致脖子上的围巾。
能够顺畅呼吸的陈致立刻用双手撑起引擎盖想要翻身,却反被擒住了双腕。
那条刚才差点勒死他的围巾,此刻竟成了江禹束缚他最顺手的工具。
冷风立刻从毫无阻碍的领口刮进去,带进来的雪花融化在颈后那块皮肤上,转瞬便化为了一团水珠。
陈致冷得一个激灵,一个滚烫的躯体随即重重压在他的背后。
江禹的手从他身下穿过,用虎口将他的下颌牢牢固定住,几乎同时,一股灼热的气息捶打在了耳后。
陈致骇然地瞪大了双眼。颈侧那片皮肤太敏感,被粗重的呼吸抚弄着,后脊犹如窜过一阵电流,他本能地,从喉间溢出几声闷哼。
江禹深埋在他的颈窝,不是亲吻,更像是野兽撕咬猎物前,确认地嗅闻。
但他闻不到,他不可能得到任何回应。
安德鲁的抑制剂,已经完全压抑了陈致的腺体。
他们贴得这样紧,陈致也同样能够感受到江禹身体的每一丝颤动,和他不断压抑的,近乎于痛苦的低吟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江禹的声音哑得如同吞了砂砾,“为什么没有……”
这是江禹说的第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