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恩说的应该就是那个信息存储器……”
江禹并没有回应秦晏的调侃,他冷冷地分析着刚才的霍恩与陈致的对话,只是突兀地顿住,喉结滚了滚,才继续说出了下半句,
“他一定没带在身上。”
“那是他最后的底牌,就算是被抓住,也能搏一线生机。”
秦晏正了神色,望向江禹,“现在就看陈致能不能套出藏匿的地点了。”
江禹没有像往常一样自然地回应,他的目光仍停留在那个几乎静止的监控画面上,指间悬着一只还未点燃的雪茄。
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眼底,仿佛结了一层冰。
突如其来的寂静让秦晏生出些不安,他也不由得望过去,刻意用轻松的语调说,
“怎么,看入神了?确实演得挺像回事,连我都要信了……”
秦晏没能说完,他眼睛微微睁大,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,人却已经从椅子上嚯地站了起来。
“江禹。”
少倾,秦晏试探般的叫他,“江禹?”
静下来,监控散热的嗡嗡声就格外明显。
江禹依旧僵在那个微微前倾的姿势上,只有放在扶手上的右手食指,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但一股无形的,该被收敛的信息素却自他身上无声无息地漫延开来。
秦晏神色骤变,脊背泛起一阵不适的战栗。易感期的a1pha之间的排斥,已经向他出警告。
“操。”
他低低的,无意识地咒骂了一句,“江禹,你怎么……”
秦晏去看桌上的日历,“上次是什么时候!”
“上次……”
江禹的声音已经因为过度的克制而断断续续,“是在利赛酒店……”
“我是问你什么时候!”
秦晏本能地后退,看向四周,“算了,现在纠结这个也没什么意义,还好是在这儿,足够安全。”
足够安全。
秦晏自己都微微一怔,看向江禹。
安全又有什么用?
江禹脖颈上的筋脉已经暴起,扶着座椅的手指更是因为过度用力而失了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