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雅破涕为笑。
邹缘忽然正色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,
“往后,你大哥要是敢欺负你,你告诉我。我帮你一起打他。”
“我打不过。”
曹雅撇嘴,“他现在比我高一个头还多。”
“那就咬他。”
邹缘眨眨眼,“你小时候经常咬他,不是吗?”
曹雅又笑了。
这次笑出了眼泪。
——?——
曹雅又坐了一会儿,吃了一块阿桐剩下的奶糕,
忽然想起什么,抬头问:
嫂子,你们这些年……过得怎么样?
邹缘正给阿桐缝一件小夹袄,闻言针尖顿了顿,嘴角浮起一个意味难明的笑。
还行。她淡淡道,就是……房里姐妹多了些。
曹雅眨了眨眼:多了些?多少?
邹缘放下针线,认真想了想:你大哥娶我那年,十八。现在二十四……快六年了。
嗯,所以呢?
所以这后院里——邹缘掰着手指头数,除了我,
还有皖县大小乔姐妹,淮南冯韵,沛县甘梅,中山甄宓,朐县糜贞……
哦对,还有刚进门的江东香郡主,以及……
她顿了顿,想起不能提及的貂蝉,伏寿,
还有现下名分没定的郭照、蔡琰、吕玲绮、徐婉、甄姜。。。。。。
邹缘漫声道:还有几个你不一定能见得着的。全部算下来,得十多个了。
曹雅嘴里的奶糕掉在桌上。
……多少?
十多个。邹缘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静得像在报菜名。
曹雅呆住。
她脑子里嗡嗡的,像有一千只蜜蜂在飞。
她那个从小背着她摘枣子、怕雷雨天她害怕就整夜不睡守着她的大哥——
那个连跟女孩子说话都会耳朵红的大哥,娶了十多个?
嫂子你……曹雅张着嘴,半天接不上话,你也由着他?不计较?
邹缘笑了,拿起针线继续缝:我计较多了。可你大哥这人,你是不知道——桃花运旺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