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昂看完,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。
勿谓言之不预也。。。。。。
这蔡芷当真被逼急了,词锋愈犀利,字里行间却暗藏几分旖旎,倒是有趣。
小乔凑近,轻嗅一下,撇嘴道:“又是这兰芷气息?这蔡夫人真是……
姐夫,究竟是你招惹她,还是她招惹你?”
曹昂连忙将信笺收入袖中,挑眉道:“莫要瞎猜,些许公务罢了。”
周不疑瞥见他眼底笑意,微撇唇角,负手轻晃,
“将军笑意浮于颜,非君子慎独之道。蔡夫人乃荆州主母,将军理当自重。”
“黄口稚子,懂什么。”
曹昂轻斥一声,又随手剥开蜜橘,取一瓣塞入周不疑口中。
小家伙腮帮鼓圆,半晌方道:“尚可,较襄阳市上所售,甜润三分。”
正嬉闹间,校场传来“嘭”
然闷响。
孙尚香眼眸一亮,拽着小乔、黄舞蝶便跑:“快!看热闹去!定是那黑炭头又出糗了!”
曹昂垂问周不疑:“文直,一路观来,我治下与襄阳相较如何?”
周不疑拱手道:“将军治所,气象一新。然初至贵境,在下仅识将军一人,恐有不便。”
“无妨,我为你引见。”
曹昂执其手步入校场,“我徐州人杰地灵,府中热闹得很。”
场中,曹彰正攥着一青冈硬弓怔,脚边断弦犹在。
原是晨起闻孙尚香要带黄舞蝶来,一时心浮,强拉满弓三次,弦崩弓裂,险些伤及面目。
黄舞蝶正掩唇轻笑,肩头微颤。
孙尚香斜倚围栏,嗑着瓜子,笑语如刀:
“哟,子文弟弟真不赖,忙着表现,连弓都扯断了,可见诚意十足。日后护着蝶儿妹妹,定然稳妥。”
曹彰又急又恼,挠着黝黑脖颈嘟囔道:
“我……我这就让他们换新的……”
转身时见到曹昂,立时咧嘴笑道:“大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