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婉抬手掩面,声透指缝,颤若游丝:
“不……是妾身对不起将军。那香粉,原是妾身不慎打翻的。妾身……妾身没能守住本心,还连累将军……”
说着便要挣脱怀抱。
可刚一动,周身传来的异样酸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,整个人软了下去,反倒更紧密地撞进曹昂怀里。
曹昂伸手揽住,怀中娇躯微颤。
他低头细细打量,才现这徐婉平日里裹着宽大的素净衣裙,竟藏着这般好身段——
纤肩柔润,腰肢纤细绵软,
明明是孀居少妇之身,眉眼身段间偏偏裹着未染尘俗的少女清灵。
昨夜衣衫半褪时那惊鸿一瞥的莹润,此刻隔着薄衾,依稀可辨。
他眸色一沉,忽又自嘲一笑:曹子修啊曹子修,这会儿倒有闲心品评起身段来了。
徐婉见他目光灼灼,羞得连脖颈都染了绯色,
忙扯过锦被掩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眸子,声音颤:
“将军快些走……若被人瞧见,妾身还有何颜面留在府中?”
她昨夜被那缠绵香烧得神志昏沉,此刻醒透了,满脑子都是孙尚香此前叉着腰呛她的模样——
“你既是二哥送来的媵妾,便该守媵妾的本分,少在我面前摆先生架子”
,
要是让郡主知道她昨夜和曹昂……这西厢她怕是待不住了。
曹昂见她急得快哭出来,心下软了几分,
俯身凑近她耳边,低笑道:
“好,我这就走。你再睡会儿,我让厨房送些红枣粥来。”
说罢翻身下榻,胡乱套上外袍,回头看时,徐婉仍缩在被子里不敢露头,
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,上头还留着枚淡红的指痕,
他不由心头一荡,强压下冲动,推门溜了出去。
西厢门一合,屋里“咔哒”
传来一声轻响——徐婉慌乱间碰翻了妆台上的胭脂盒。
她蜷在榻上,指尖忽触到身下那方元帕,
她蓦地回神,这。。。。。。
多年清白,一朝尽毁。
这可如何是好?
离孙权交代的差事,倒是近了一步,
可这般代价,当真值得吗?
一想到往后还有。。。。。。
她心口突突乱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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