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衣怒马,明艳张扬,正是男人会喜欢的类型。
如今十里红妆,明媒正娶,风光无限……
而她呢?
她只是荆州牧刘表的夫人,是他口中需要面商的合作伙伴。
“夫人?”
麝香见她神色不对,小心唤道。
蔡芷猛地回神。
不行,不能这样。
曹子修既然敢晾着她,她就敢找上门去!
她“砰”
地放下茶盏,起身在室内踱了两步,脑中飞快盘算。
直接去下邳?
以什么名义?
荆州牧夫人无端造访徐州牧府邸,传出去岂不惹人非议?
“有了!”
她眸光一亮,转身对麝香道,
“更衣,去州牧府。我要面见主公。”
“夫人,现在?主公近日咳疾加重,怕是……”
麝香有些迟疑。
“正因如此,才更要当面说清。”
蔡芷已走到妆台前,对镜整理鬓,语气坚定,
“替我备车。还有,将前日东吴来的那盒上等血燕带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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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州州牧府,内室。
刘表半躺在厚重的锦被中,面色灰败,不时出压抑的咳嗽声,整个人显得异常虚弱。
蔡芷入内,敛衽行礼,动作优雅,“夫君。”
刘表勉强抬了抬眼,声音嘶哑:“芷儿来了……坐。咳咳……何事如此紧要,要你亲自过来?”
蔡芷在榻边绣墩上坐下,接过侍女手中的药碗,亲自试了试温度,才小心地递到刘表唇边,柔声道:
“夫君先将药用了,妾身再说不迟。”
待刘表服下药,气息稍平,蔡芷才缓缓开口,声音轻柔,
“夫君,妾身此来,是为徐州之事。曹子修遣使回信,允诺的粮草三日内即可起运,解我荆州燃眉之急。
此外,他腊月十八大婚,迎娶江东孙郡主。”
刘表闭目听着,微微颔:“曹孟德有此麟儿,孙仲谋肯以妹妻之……
曹孙联姻,天下格局又生变矣。我荆州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蔡芷接过话头,美眸一闪,
“曹子修坐拥徐豫,兵精粮足,如今更与江东结盟,声势如日中天。
我荆州北有曹操,东临孙权,内有刘备蛰伏,处境微妙。
与其被动观望,不如主动交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