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昂收紧手臂,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,
“我就爱看你这副不肯放我走的样子。比那什么成全、放手,顺眼多了。尤其现在……”
他话音微顿,目光扫过她微敞的衣襟,手已悄悄探入,“……愈诱人,真是极品。”
“你放手……”
貂蝉轻轻挣了挣,嘴上却不饶人,“既如此,本夫人今日便舍命陪君子。”
“那为夫,却之不恭了。”
曹昂俯身,声音喑哑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啧啧,昨日不知是谁,又是‘乱伦悖逆’,又是‘成全玲绮’,那叫一个梨花带雨、慷慨赴死。怎么这才一会儿,就软得像滩春水了?”
“曹子修,你闭嘴!那叫成全,叫格局!哪像你,满脑子都是……都是那点下流心思!”
“下流?红儿,方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你那‘红拂手’使得行云流水,为夫这把骨头都快散架了,怎么,这就不认账了?”
“我那是……那是看你可怜!许久不曾伺候你,怕你生锈,本夫人这是慈悲为怀!”
“哦?原来红儿这般体贴。那我还真是运气好,我这几位夫人里,也就你肯费这么多心思来折腾我。尚香那丫头看样子估计也是不行,她只会…”
“你又提她!我看你是故意的吧,我这就给你再来……保管你连提尚香二字的力气都没了!”
“别别别,红儿饶命!为夫这就闭嘴,这就专心致志……享受您的‘慈悲为怀’。”
“哼,躺好,不许动,也不许再提别的女人。今天,你就是我案板上的肉,爱怎么剁,怎么剁!”
“……遵命。不过红儿,你这‘剁肉’的手法,怎么听着比尚香的箭法还凶险啊?”
“曹子修!你还要提,你皮痒了是不是?!”
“不敢了不敢了,就是想看看红儿这软下来的样子,能维持多久。毕竟,你这爽利性子,一旦上来,为夫可是连还嘴的力气都没了。”
“知道就好!少废话,张嘴,喝汤!今日这汤,管够!”
。。。。。。
------?------
邺城,文渊别馆。
馆内墨香依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