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,金缕透棂,碎落于凌乱锦衾之上。
曹昂系好玄色披风,腰间忽紧,一截皓腕如玉,横锁其势,将他复又拽回榻边。
“急什么?”
貂蝉慵懒侧卧,青丝泻枕,衬得那张绝世容颜愈妩媚。
她并未起身,只指尖缠绕其衣带,漫不经心道:“邺城城门,又不会长了腿跑掉。”
曹昂顺势坐回,目光自她纤指流连而上,掠过侧卧时愈显玲珑的腰线,落入那双含笑带嗔的眸底。
他轻叹,眼底却藏不住笑意:“红儿,丞相老爹军令如火,若迟了,怕是要遣许仲康提斧头来拿人。”
“让他来。”
貂蝉轻笑,腕间稍一用力,这八尺男儿便已倾身近前。
她支起身,薄衾滑落,香肩半露,晨光下温润如脂。
“许将军若至,我便直言,他家公子昨夜操劳过度,此刻正瘫痪在床,寸步难行。”
“我父亲仍未知你尚在人世,万不能让仲康叔见着。”
曹昂低笑,指尖拂过她滑腻肩头,
“也不知昨夜是谁口口声声‘最后一次’,偏生这‘最后一次’竟拖至天明?瞧把我累的……”
“累?”
貂蝉挑眉,指甲轻刮其下颌,“累的分明是我,你曹子修,是甘之如饴。”
曹昂低笑戏谑:“只闻力竭之牛,未闻耕损之田。你莫非不知?”
“哼,别跟我扯那些,你堂堂两州州牧,竟没胆量多留一日?还是急着去邺城,寻哪位红颜知己?”
“胆量自然是有的。”
曹昂故意凑近她,“只是我这一走,尚香怕是要怨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又提她!”
貂蝉指尖一拧,旋即又松手,双臂如藤蔓般环上他脖颈,声音软中带硬,
“看来昨夜那十全大补汤还没喝够,尚有闲心想东想西。既是如此,今日你也别想下这榻了。”
“别别别,红儿息怒!”
曹昂笑着讨饶,双手扶住她腰肢,隔着薄衫,仍能感知那惊人的弹软,
“既然红儿真心留我,我便多待一日?赤兔脚力绝尘,明日卯时启程,日暮可抵邺城。”
“原来你本就有闲暇!那你方才还装模作样收拾行李?”
貂蝉一愣,没好气地瞪他,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。
“这不正是给红儿机会,展露手段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