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明灭不定,鲛绡帐中,人影轻漾,恍若惊涛掠岸。
“贞儿……为夫今夜这般,可还算正经?”
“夫、夫君……”
糜贞脚趾蜷缩,声音颤。
“慢?方才谁说想要个孩儿的?这般不经事,如何能行?”
话音未落,再度席卷而来。
“别……”
“这就受不住了?”
糜贞惊喘一声,这般。。。。。。像是要了她的命。
“说句好听的。”
他轻咬她圆润的耳垂,“我便轻些。”
糜贞断断续续地呜咽:“子修……夫君……饶了我吧……”
曹昂眸色幽深,“饶了你?那可不行。我可是拿官渡那泼天的战功换了你。”
“你还说……你那时,就是太会算计了。步步为营,连我爹娘都被你收买了。”
“那贞儿现在,可还怪我?”
“不怪了……夫君和缘姐姐待我一向都是极好的。”
“那下次让你缘姐姐一起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你又胡说!夫君,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欺负我?”
“因为我的贞儿最是可人,明明想要,还。。。。。。”
你闭嘴,我不要听!”
“不要听还是不要停?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一夜,海棠苑内的动静,窗外侍女都听得面红耳赤,悄悄溜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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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晨光透过窗棂,一地碎金。
曹昂正对镜整冠,镜中映出唇上那处新鲜的齿痕,唇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糜贞端着铜盆悄步走近。
她眼帘低垂,连脖子都漫着粉霞。
曹昂故意叹道,“看来往后真得节制些,否则我家贞儿这小身板,怕是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夫君,别说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