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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9章 月圆之夜七芒献祭（第5页）

。

千万种情绪，无数个呐喊，在三十秒内燃尽。

服务器无声崩解。

旧神防诈APP的系统核心，裹挟着所有反抗者残存的意志碎片，在城市紊乱失控的电流中穿梭逃蹿，最终消失在混乱的线路深处，不知所踪。

…街上、家里，数百万人同时跪倒，抱头。

-便利店店员看见自己钉死在祭坛；

-高中生回忆起母亲自焚于数据塔；

-流浪汉喃喃自语：“我是第3，142，887号。

他们“体验”

了不属于自己的人生。

呕吐、痛哭、重复同一句：

“别忘了我。”

全城的终端屏齐亮，齐暗，齐显：

「旧神防诈APP系统已注销，你自由了！」

无人抬头。

他们都跪着，在别人的记忆里，找回被抹去的自己。

『00:15之后｜月斜·深渊初醒』

满月西斜。

影子重生，从脚底向外爬，越拉越长，越淡越虚。

七人仍站在原地。

许念在无人的体育馆，喃喃自语:

“姐姐，我们赢了吗？”

无人回答。

风停，浪止，潮声绝。

东海如同一块凝固的黑玉。

在那水面之下，

有什么东西，动了一下。

这一次，林小雨看清了。

……巨大、淡金、冷漠的竖瞳，从深渊向上凝视，与天上那轮西斜的圆月，一模一样。

她喉咙发紧，终于明白：

“他们从不是在终结旧神，也不是解放人类，

而是在喂它。

用七千年记忆，无数的灵魂，

以及他们自己的存在，

喂饱那只，从一开始就注视着他们的黄眼睛。”

海面复归平静。

仿佛一切只是错觉。

但林小雨知道，

门开了！

盛宴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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