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把鹿寒展开稿纸的瞬间截了屏,放大之后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涂改痕迹,配文是“这就是沈煜给哈尼写的第一歌,改了二十多遍”
。
弹幕里有人回了一句:“二十多遍,每一遍都是她的名字。”
还有人说看到这里终于明白什么叫“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”
。
直播间的在线人数悄无声息地又涨了一截。
平台的后台数据显示,这一刻的实时观看人数已经破了今晚的峰值。
而这还只是第二歌。
灯光再次变换,这一次是温柔的暖黄色,像傍晚的阳光洒在院墙上。
大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了电视剧《去有风的地方》的片段。
那个有风的院子里,她靠在他肩膀上看书,书页被风吹乱了,他伸手帮她压住,指尖刚好落在她翻到的那一行。
他笨拙地为她吹干头,吹风机的温度太高了,她笑着躲开,他又手忙脚乱地调低档位。
他们在夕阳下牵手漫步,影子被拉得长长的,交叠在石板路上。
他们在月光下坐在廊檐下说话,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屋檐下歇脚的鸟。
这些画面没有一句台词,只有轻柔的配乐。
但就是这种安静的画面,让整个场馆都沉浸在一层温暖的、柔软的感动里。
哈尼看着屏幕上那个有风的院子,想起他们在云南拍戏的那些日子。
那是她记忆里最安宁的一段时光。
在远离城市喧嚣的小院里,她靠着他看书,他笨手笨脚地学着做饭,两个人养了几盆花,每天早上争论今天该谁浇水。
她以为那些只是她的私人记忆,却不知道他也一直珍藏着。
此刻他把这些画面放给几万个人看,像是在告诉全世界——这就是他想要和她共度余生的样子。
王冕走上台。
“我是王冕。在五哈里,我可能是被沈煜‘反杀’次数最多的人。不管玩什么游戏——答题也好,轮滑也好,钻被子也好——我好像就没赢过他。这让我一度很怀疑自己的智商。”
台下响起了善意的笑声。
王冕等笑声落下,才继续说道:“但是,我很快现了一件事。沈煜并不是不可战胜的。他有唯一的弱点,就是哈尼。只要哈尼在场,他的所有防备都会瞬间消失。别人坑他,他能预判三步然后反杀五步。但哈尼坑他——他会心甘情愿往陷阱里跳,还问人家‘坑够不够深,要不要我再挖一下’。”
他停了下来,像是在回忆什么画面。
“这不是傻。是信任。是那种——我知道你不会真的让我受伤,所以我愿意在你面前卸下所有防备的信任。真正的相惜,不是你有多强,而是你愿意为一个人,变得有多柔软。”
他微微侧身,对着沈煜的方向轻轻点了一下头,然后退后一步,把舞台留给沈煜。
沈煜从舞台中央走到钢琴旁边,坐了下来。
他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,前奏从他的指尖流淌出来。
他没有看键盘,目光一直落在台下VIp区的方向。
“看你看的画面,过你过的时间。一天又一天,一年又一年。最亲爱的你,还留在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