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赤赤张了张嘴,现自己好像确实无法反驳。
两人正拌着嘴,突然下一秒同时看向了身后。
马迪正拄着拐站在那里。
陈赤赤:“你怎么还在?”
邓朝: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“我走什么走啊?”
马迪理直气壮,“我明天又没有通告,况且我可是个残疾人,今晚这饭我是蹭定了。”
哈哈哈!众人纷纷笑了起来。
这时王祖蓝默默的举起了手:“虽然我不是病号,但能不能也算我一个。”
邓朝和陈赤赤一左一右上前搂过王祖蓝。
“当然!”
“少了谁也不能少了你啊!”
随即看向了鹿寒,“小鹿你说对不?”
鹿寒点了点头。
马迪指了指自己:“那我呢?”
“你?你还是回家吧!哈哈哈!”
众人纷纷笑了起来。
马迪:“就很烦!”
众人的笑声更大了……
火锅店的大包间里,热气蒸腾。
铜锅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红油,辣椒和花椒在汤面上沉浮,浓郁的牛油香气混着蒜泥、香菜的清新,铺满了整个房间。
空调开到最大,呼呼地送着冷风,可玻璃窗上还是凝了一层薄薄的水汽。
桌上的菜碟摞了一层又一层,肥牛、毛肚、虾滑、黄喉、鸭血、贡菜,红的白的绿的,摆了满满一桌,几乎没留下放碗的地方。
包间很大,中间一张能坐二十来人的大圆桌,红木转盘沉甸甸的,转起来却顺滑无声。
墙上挂着一幅字——“人间烟火气,最抚凡人心”
,烫金的隶书,端的端正,像是给这顿深夜的火锅下了个注脚。
众人围坐在一起,场面乱哄哄的,却没人觉得不舒服,这才是五哈该有的样子。
邓朝坐在主位上,面前摆了一排啤酒,绿莹莹的瓶身被灯光照得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