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十一日晨,英国皇家海军上将詹姆斯·约克,率领的十二艘战列舰与荷兰残存的七艘战舰,在弗利辛恩外海会合,组成英荷联合舰队,共计十九艘战列舰及十余艘护卫舰。
联合舰队随即南下,迎击正在封锁荷兰西南海岸的法国布雷斯特分舰队。
海战在斯海尔德河口外展开,法国分舰队兵力十五艘战列舰,指挥官是海军中将迪凯纳。
双方炮火对射持续了近四个时辰,英国人利用舰体吨位优势和更密集的侧舷火力,在第三轮齐射中打穿了法军旗舰“皇家太阳号”
的后艉楼。
迪凯纳座舰重创后退出一线,法军编队阵脚松动,英荷联军趁机猛攻左翼,迫使法军整条战列向南退撤。
法国人丢了斯海尔德河口,布雷斯特分舰队退回敦刻尔克港内闭门不出。
海上断敌后路的同时,英国陆军也登了场。
十月十五日,四千英国陆战队在鹿特丹港登陆,与荷兰守军合兵一处。
这支援军由英军少将约翰·奥尼尔指挥,部队从英格兰西南各郡匆忙抽调,兵员多为新募。
但装备齐整燧枪配套筒刺刀、每营配四门轻型野战炮,拉到前线立刻填补了荷兰左翼,长达五里的空缺。
奥尼尔和范·尼斯在鹿特丹城郊会面,仅用半日便议定了协同部署:英军接管左翼防线,接替伤亡过重的荷兰第三步兵师。
荷军中路收缩至多德雷赫特以南,集中防守运河渡口;两军以莱克河为界南北呼应,迟滞法军东进度。
法军显然没有预料到英国人来得这么快,卢福瓦在十月十六日,写给路易十四的信件副本中写道:“英人登陆之出乎预料,其在鹿特丹一线展开之整备状态,非临时仓促所能为,此役恐将拖至冬时。”
法军在乌得勒支以东的推进度,从每日六里降至不足两里,前线指挥官开始催促巴黎,增拨冬装和越冬帐篷。
战局就此陷入拉锯。
英荷联军依托莱克河,与南侧运河网构筑防线,法军主力在乌得勒支一线扎营对峙。
双方隔着十余里宽的开阔地,以轻骑巡逻互相试探偶尔交火,多数时间只是隔着田野遥望对方营火。
谁都不敢贸然渡河,谁也没有足够的兵力,动决定性的会战。
低地的战火就这么烧了下去,而从头到尾大唐只做两件事:修炮台收赔款。
至于谁在鹿特丹城外丢了性命,谁在斯海尔德河口烧了座舰,谁在乌得勒支的断墙后面,咬着牙等冬雪落下来——都与特塞尔港区无关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阿姆斯特丹的冷雨下了三日夜,运河水面浮着一层细碎的水雾。
港边的大唐驻欧公馆隐在一排砖石建筑里,门檐下悬着两盏素色宫灯,雨珠顺着琉璃瓦往下淌,砸在青石板上碎成凉雾。
后院廊下,仆役正往樟木箱里装封好的文书与瓷瓶,铜搭扣在雨里泛着暗哑的光。
顾维钧的归期定在三日后,此次和议尘埃落定,低地诸国的通商章程悉数敲定,他便要率船队绕好望角折返,回金陵复命。
偏厅里烧着壁炉,松木香气混着雨气漫开。
案上摆着半冷的茶,顾维钧穿着石青色常服,正翻着港务递来的船期条,在听见随员低声禀报后,心中莫名感到诧异道:“请进来别惊动旁人。”
门帘掀开,带着潮气的冷风灌进来。
三个人鱼贯而入都裹着深色大衣,帽檐压得很低生怕见人。
走在最前的是波兰立陶宛的使臣沃伊斯基,他摘了手套,脸上是掩不住的焦色,连寒暄都省了刚落座便向顾维钧行礼。
第二个是瑞典公使贝耶尔,一身藏青礼服熨,坐下时维持着北欧强国的体面,目光却始终落在顾维钧脸上。
落在最后的是勃兰登堡的商务顾问米勒,进门便靠椅背坐着手搭在膝头,眼神扫过案上的镇纸像在掂量什么。
“顾公使,我们今日来是为东边之事。”
ps:明末封侯非我意被逼当军阀tt作者新书,已有十六万字,可宰,剧情已经到了松锦会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