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原定十四艘水师舰船基础上,增补十艘,合计二十四艘。以一级战列舰定海号作为旗舰,搭配二级战列舰六艘、三级战列舰八艘、四级近海巡防舰四艘,另配武装补给粮船五艘随行。
十九艘作战舰自成独立编队,足以独当一面应对远洋战事。”
“此番西征水师主将人选?”
阎应元起身奏报:“举荐周怀远。此人一手培养定海号骨干官兵,深谙舰船性能,行事沉稳持重。
自澎湖一路转战至好望角,水陆战事皆有丰富历练,既不贸然冒进,遇事亦不会怯懦退缩。”
李承业稍加斟酌,当即拍板:“便按二十四艘规模调遣,明朝堂诏令依旧公示十四艘,增补十艘由兵部下达密令悄悄调拨,不必大肆宣扬。
言官群体,暂且安抚压制。”
四名大臣一同起身躬身:“臣等遵旨。”
杜永和顺势补充:“云国公执掌北疆边军,臣会亲自前去沟通说明。此次军费分毫不动边军钱粮,对方定然不会生出异议。”
李承业微微颔,转而看向孙可望:“户部拟定的唐钞行章程,如今进展如何?”
孙可望起身,从袖中取出草拟文稿:“臣与顾炎武共同拟定初稿,特来禀报殿下。批印制唐钞六十万贯,限定松江、泉州、广州三处市舶司,以及沿海水师营寨流通,内陆府县严禁投放。
关税、茶盐引从今往后只接纳唐钞缴纳,税款入库随即回笼封存,杜绝大额民间流通。
第二批四十万贯印制计划,需等待批钞币行三月之后,依据港口米、布、铁器三类刚需物价涨幅酌情定夺。
若物价涨幅出一成,即刻停止增,同步加大关税唐钞收缴比例回笼币值,稳固钞价。
另增设律法条款:地方州县官员若私自收纳银元、擅自私印唐钞牟利,主官以贪墨重罪论处,判处斩监候;经手办事吏员同等追责。”
李承业听完,神色陡然严肃几分:“国法货币乃是立国根基,惩处力度需再度加重,涉事主官改为斩立决,涉案吏员流放三千里,此事不容姑息。”
“臣谨遵殿谕。”
孙可望躬身领命。
“新增水师二百万军费,由你与顾炎武敲定详细调拨细则,一百二十万两取自藩镇协饷积存,八十万两划拨本年度新增关税,分三批次拨付。
笔银两务必于十一月初到位,赶在周怀远舰队出海前全数配齐。”
“臣谨记吩咐。”
这时阎应元再度上前启奏:“殿下,西征舰队抵达勒阿弗尔港之后,朝廷水师与秦王藩军的权责划分,理应提前订立规制。”
李承业示意其细说。
“两军划区分驻,互不侵扰。朝廷经制水师驻守南侧码头,秦王藩军驻扎北侧码头,各自扎营驻防。
外交交涉全权交由顾维钧,持朝廷符节统筹;战时协同对敌,朝廷水师负责中路战列线主攻,藩军布列两翼掩护。
日常驻防互不干涉,一旦出现重大军情,即刻快马传报中枢定夺,藩王无权擅自决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