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便有数百人沿着据点外围布下岗哨,所有荷兰人都被勒令待在土坯房里,不准擅自露面。
待到岸上布防妥当,李怀民才在徐鸿儒与一众亲卫的簇拥下登岸。
戈斯克早已脱下沾泥的三角帽,躬身站在路边等候,见李怀民走来,连忙深深弯腰,额头几乎贴到胸口,声音颤:
“尊敬的亲王阁下,我是这座商站的管事戈斯克,属下无知冒犯了您的船队,我们愿意加倍赔偿船上的所有损失……”
然而李怀民根本没搭理对方,只扫粗略过那圈歪歪扭扭的破墙、遍地的污水烂泥,让他眉头微蹙。
“好望角是远洋航路的咽喉,让你们占了这么多年就管成这副样子?连往来商船的安全都护不住,反倒动手劫掠,你们也配守在这里?”
戈斯克后背瞬间浸满冷汗,连忙解释:“阁下,这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领地,我们——”
“从今日起,不是了。”
李怀民瞥了他一眼,肃然威仪,“你们劫掠本王的补给船,坏了通商规矩错在你们,孤自然要收回这里,整肃航路秩序。防务、码头、商站,全部移交大唐管辖,重订章程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参与劫掠的人暂且扣下,你回去告诉你们总督,备好赔款,写好致歉文书再来领人。”
戈斯克张了张嘴,半个字都不敢反驳,只能躬身应下。
约莫一个时辰,李怀民沿着那圈破矮墙走了一圈,入目全是污水横流,牲畜粪便混着烂泥遍地都是,连个下脚的地方都难找。
那圈土石墙歪歪扭扭,风大一点都能吹倒,别说防御,连挡野兽都费劲。
望着这所谓的据点,李怀民嫌恶地甩了甩靴上的泥,语气冷得像冰,“这些蛮夷之辈果真污秽至极,人畜共生不惧疫病?
传令下去,将所有土坯房全部推平,一寸都不留,原地按大唐棱堡规制新建防御工事,调两千移民登岸,即刻开始拓荒,街道、民居、码头、仓库全部重新建。
之前被劫的银元全数收回,就充作此处的建设款。”
“属下遵令。”
徐鸿儒躬身应下。
后续部署随之敲定,留五百甲士驻守,配三级战舰两艘、五级巡舰一艘,另加四艘补给商船常驻。
刘昴星任好望角总督,总揽军政与建设诸事,即刻派快船南下锡兰,向楚王殿下禀报战况,请他调拨两艘巡舰协防海路,确保南北航路互通。
新建棱堡全部用条石灰泥修筑,增设重炮炮位,防御标准直接按大唐沿海军港规制来。
威廉专门负责核对荷兰俘虏、清点物资,办得一丝不苟,港内其余各国商人,一概不予追究,照常通商,他们自会把“大唐秦王拿下好望角”
的消息,传遍四方海路。
至于戈斯克等投降的荷兰人,全部充作劳工参与工事建设,荷兰东印度公司送来赎金,何时放人。
吩咐完诸事,李怀民站在海边的礁石上,望着下方海湾里连片的战舰,以及远处即将被全部推平的破据点,神色终于舒展。
卧榻之侧的隐患终是拔了,远洋航路的咽喉,如今完完全全握在自己手中。
(别觉得麻烦,中华自古以来都是师出有名,道德配属武德才有作用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