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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谈一个时辰后,临场歇息时,水榭的门被人从外轻轻推开。
只见两名天香国色的少女推门而入,一人端着铜壶走在前面,另一人捧着干净茶盏紧随其后,一路垂着眼帘。
二人并肩走到长案旁,依次上前为众人续茶。
甄嬛行至秦王身侧抬手斟水,视线不经意抬起,恰好与对方目光撞在一起。
短短一瞬的对视,秦王原本正要翻动纸页的手,慢了一拍,随后目光平稳移回账册,甄嬛注满七分茶水后默然移步。
轮到糜宓为楚王斟茶时,她下意识抬眼确认茶盏位置,目光亦与楚王对上。
楚王到了嘴边的话语骤然顿住,动作迟了片刻,待对方低头收壶退开,他才若无其事拾起话头:“草药品类与定价如何?”
两名少女续完茶水,躬身告退,轻手轻脚带上门,亭内重归商谈。
“草药分三类。”
甄万昌继续对照账册细说,“疗伤金疮药、调理水土的丸剂,以及常用草本药材,总计五万斤,均价每斤八分银元,皆是新收货品,药效充足。”
“定金五十万,今日天黑前送入贵号银库。”
秦王合起册页置在案上,语气笃定,“第一批粮布装船交割后,再拨付五百万,剩余尾款待全数货物运抵天竺锡兰岛,一并结清。”
甄万昌与糜宏远相视一眼,双双拱手:“谨遵殿下安排。”
“草药与移民船的细则留待明日再议,接下来三日,孤与楚王便暂时在此落脚,厢房简单收拾即可,不必另行铺张。”
秦王端起茶盏浅抿一口,淡淡开口。
“二位殿下放心,厢房早已打理妥当,值守侍奉皆是本族子弟,稳妥无虞。”
糜宏远躬身道。
楚王直起身,目光淡淡扫过木门,随即收回:“今日便到此为止,一路舟车劳顿,也该歇息了。”
众人陆续起身告辞,甄万昌和糜宏远步出水榭,登上等候的小舟,船桨划开水面缓缓离岸。
行至水面开阔处,糜宏远低声开口:“方才片刻相视,看得出来,二位殿下都对那两个孩子动了心思。”
甄万昌目视前方,强压内心愉悦:“确是如此,既有眼缘,便顺其自然,接下来几日照常值守不必刻意作为。”
“言之有理。”
糜宏远颔,小舟乘着夜色,朝着岸边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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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榭之内,海风穿廊而过。秦王与楚王立在栏杆边,望着海面点点渔火,良久无言。
“方才那两位侍女气度倒是不俗,不愧是闽地大族,连端茶倒水的女子都有如此姿色。”
楚王似在回味方才那抹绮旎。
“呵。。。。三弟呀三弟,似这等女子平常民间难寻,你该不会真以为那是侍女吧?”
李怀民一脸无奈提醒道。
“啊?二哥,莫非是那俩人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天然迅相通因果,无外乎,攀龙附凤那一套。
“且看看再说,近日,切勿冲动行事。”
“。。。。嗯,既已明了,我自会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