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离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传朕口谕给内阁及户部、市舶司:自即日起,所有英吉利商船、货物,进入我朝各口岸,关税在现有基础上,再加征三成,名为‘海事平衡税’。
理由嘛……就说其国商船屡有违禁、滋扰海疆之举,此税专用于加强海防、剿抚海盗。
具体条款,让市舶司去拟,朕要让英吉利人肉疼。”
“是。”
“给兵部和五军都督府去文:印度洋、南海我朝商路,必须畅通。授权印度洋水师提督施琅,加强对商路巡航,对所有袭扰、劫掠我朝商船之海盗
——无论其挂何旗,有何背景——予以坚决打击,可击沉。
特别是那些‘半商半盗’的船只,告诉施琅,朕不管他挂的是骷髅旗还是米字旗,敢伸手,就剁了他的爪子!所需军费,从新征的‘海事平衡税’里出。”
“是!”
李嗣炎目光转向,地图上的锡兰岛(斯里兰卡),问道:“楚王在锡兰的‘垦殖公司’,近来如何?”
“回陛下,楚王殿下经营锡兰已有半年,于岛西南科伦坡及加勒等地,建港屯田,招募移民多为闽粤贫民,引入甘蔗、肉桂等作物,颇有成效。
其麾下护商船队,亦常与荷兰东印度公司、英属东印度公司,以及当地土王有所摩擦。
殿下曾多次上疏,言锡兰乃控扼印度洋要冲,请朝廷增设州县,移民实边,并请拨专款加强水师驻防,以备……南下莫卧儿沿海之需。”
刘离斟酌着词句,楚王李天然是皇帝第三子,贵妃张嫣所出,在朝中无甚根基,故早早将目光投向海外,在锡兰的经营,隐有以此为基,图谋南亚之势,朝野皆知。
李嗣炎思虑片刻,毕竟是自己的儿子,也不能叫外人给欺负,淡淡道:“告诉他,朝廷知他辛苦。锡兰之事,他可继续斟酌办理。
所需移民、工匠,可与闽粤地方协调,水师驻防……让施琅分一支偏师,定期巡弋锡兰海域,听他节制。
至于南下与否…让他先把锡兰根基打牢,莫要好高骛远,英吉利人若在印度洋生事,让他相机配合施琅,便宜行事。”
“是,臣明白。”
刘离躬身,将一道道口谕牢记于心。
“至于西域……”
李嗣炎走回御案后,手指敲了敲刘离之前呈上,关于激进传经人的那份报告。
“告诉刘司虎,天方教信徒,多数是安分良民,但若有外敌蛊惑,内奸呼应,则不得不防。
他的处置朕准了,要内紧外松,甄别首恶,安抚多数,铁路、矿场、要地,务必万无一失,燕王带回去那些波斯俘虏,告诉太子,好生用在关中的水利工地上,别浪费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
刘离再次躬身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暖阁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暖阁内重归宁静,只剩雨声与檀香,李嗣炎独自站在地图前,目光深邃。
东方的关中水利,牵扯朝局党争;西陲的边境冲突,引出国际暗战;南洋的海疆博弈,关联皇子雄心。
这个他一手缔造,并推向鼎盛的庞大帝国,在取得前所未有的疆域与荣耀后,似乎正步入一个复杂的时代。
英吉利这个遥远的搅局者,虽然让他警惕,却也带来一种前世的熟悉感。
他轻轻抚摸着地图上,那片被海洋包围的岛屿,低声自语:“日不落?呵……这一世,有朕在,这太阳该照在谁家的院子里,可还说不定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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