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是乔治·斯坦福。他上前,抚胸一礼,姿态比戈杜诺夫从容些:“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,英吉利王国向您和您的帝国表达最深的敬意。
我们的商人一直非常喜爱中国的货物,希望能进行更多的贸易。
最近,在印度洋和南洋,我们的船和贵国的商船,有时会发生一些小摩擦。
为了避免误会,让双方都能得到好处,我受我国国王和议会的委托,恳请陛下:能否在广州、泉州、宁波之外,再开放松江府,让我们的商船停靠贸易?
另外,能否允许我们的东印度公司,在贵国指定的地方建立一个固定的商馆,当然,我们会严格遵守贵国的法律。
还有……希望贵国能给我们英吉利的商船,最优惠的关税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为了表示诚意,我们愿意提供我国,最新式战列舰的设计图,还有来自美洲的烟草,棉花等种子。”
户部右侍郎顾炎武出列,朗声道:“陛下!新增口岸,关乎海防与税制根本,松江府地理位置紧要,不宜轻开。
现有口岸足以容纳四方商旅。至于固定商馆、最惠关税,乃破格之举,我朝并无此例。
吾皇怀柔远人,关税自有公平定则,一体施行,岂能独厚英夷?其所献舰图、物种,工部、农部自可勘验。
若于国有利,朝廷自有赏赐酬功,然不可与国体税制相混淆!”
顾炎武语气斩钉截铁,毫无商量余地。
斯坦福勋爵面色微沉,只是再次躬身:“感谢陛下的解释。”
荷兰使者范·德·卢因见状,赶紧上前,他的诉求相对保守,也是最有可能被允许。
“伟大的皇帝陛下,荷兰东印度公司,同贵国南洋公司合作很久了,是好朋友。
但现在南洋海上不太平,有些新来的不太守规矩。
我们恳求陛下,能够承认并保护我们在巴达维亚,南洋部分岛屿这些传统地方,做生意和航行的权利,我们愿意在香料生意上,给大唐的商船更好的价格。”
“凡日月所照,江海所至,凡遵《大唐海事律例》、服王化者,商旅皆可通行,自有水师维护秩序。
然,‘保护某一公司在某地的特别权利’?此非天朝法度。海上安危,自有朝廷考量。
香料买卖,价高者得,何须特意‘优惠’?贵使此言,恐有不当。”
兵部尚书兼内阁大学士李岩的话不重,但意思很明白:大唐不承认任何外国公司的特权,海上秩序由大唐定。
范·德·卢因讪讪退下,低声嘟囔了一句,荷兰语的抱怨。
最后是织田义信。他伏地叩首,姿态卑微至极:“下国小臣,叩见天朝皇帝陛下,万岁万岁万万岁。谨代表德川幕府,叩谢天朝长久以来之……庇护隆恩。”
“然……然则今日下国,民生维艰,困苦已极。
四方乱民蜂起,几处强藩亦……渐生异心,不复恭顺。
幕府欲整饬武备,以靖地方,然…未敢专擅,恐忤天朝意旨,今局势危如累卵,将军大人日夜忧惧,寝食难安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以头触地,泣声道:“是故,卑臣斗胆,泣血上陈:伏望陛下天恩,准允幕府续购天朝之火铳火药,以弹压暴乱,稍安局面。
恳请天朝户部银行,能贷予幕府些许银钱,息银稍廉,以供安抚地方、维持用度之亟需。
……若蒙陛下垂怜,可否…可否遣派三五教官,指点幕府卫队行伍之事?下国愿以日后各港关税、矿山所出为质,永为天朝不贰之藩属,忠心可鉴日月,绝无反复!”
言至最后,已是声带哽咽,其中混杂着真实的屈辱与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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