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承认了秦王强大的现实,表达了绝不主动为敌的立场,也委婉地坚持了某种形式上的独立性。
更将未来的“归附”
与“仁德”
、“天命”
挂钩,看看这位统一南方的秦王,真的是否能定业天下。
信使离去后,秦良玉即刻下令:封锁所有进入石砫的要道,增派哨卡,全军转入守势。
她麾下那支威名远扬的“白杆兵”
,依旧日夜操练,戒备森严,但刀锋只向内,绝不向外踏出一步。
她的沉默如一块投入波涛中的巨石,虽不随波逐流,却也深知无力回天,只能在这乱世漩涡中,为石砫百姓求得一方暂时的安宁。
而秦良玉这番“不降不战,闭关自守”
的态度,迅速传遍四川。
对于那些仍在观望,或意图凭借地势负隅顽抗的明军残部,与地方土司而言,连秦老将军这样忠勇无双的标杆人物。
都选择了默认为保存实力,太子的谕令又彻底抽空了,抵抗的大义名分,他们的抵抗意志随之瓦解。
不久,重庆、成都、泸州等地明军官员纷纷易帜,打开城门,迎接秦王派出的接收官员。
四川大局,虽有一隅暂未臣服,但实质上已渐次平定,纳入了秦王李嗣炎的版图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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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广,武昌,宁南伯府
左良玉的帅府内,气氛诡谲。
秦王的使节被以礼相待,安置在客舍,但左良玉本人却称病不出。
实际上,他正与一众心腹幕僚,儿子左梦庚在密室中,对着那封劝降书和太子的谕令,反复权衡直至深夜。
烛火摇曳,映照着左良玉阴晴不定的脸。
他虽拥兵数十万,号称“宁南伯”
,实则为割据一方的军阀,对明朝的忠诚早已在多年的征伐,与朝廷的猜忌中消耗殆尽。
一位幕僚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大人,秦王势大,已据江南财赋之地,如今更得前明太子正名,人心向背,已可见矣,与之硬抗恐非良策。”
另一人立即反驳:“然我军雄踞武昌,扼长江咽喉,岂可轻易俯首?秦王初立根基未稳,正待价而沽之时!”
其子左梦庚则更是关注实际:“父帅,即便要归附也须谈好条件,兵马、地盘、爵位,一样都不能少!”
左良玉沉默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他看到了秦王给出的承诺——归附者仅仅留职位,但他左良玉岂是寻常降将?要求远不止于此。
“回复秦王使者,就说本镇深知秦王殿下匡扶华夏之志,心向往之。
然武昌地处要冲,百万元赖安抚,清虏、流寇皆虎视眈眈,骤然易帜恐生大变。
若殿下诚心招揽,请正式颁下敕书,许我侯爵之位。”
接着,他顿了顿,眼中尽是贪婪之色,补充道:“……若能晋封国公,世镇湖广,则三军将士必感念殿下恩德,左某愿为殿下前驱,扫平荆襄北图中原!”
比起秦良玉,左良玉直接便是狮子大开口,更高的爵位、更大的地盘、对军队的绝对控制权。
当然左良玉也不傻,将使者送回后,便下令全军戒备加固城防,一边向秦王展示肌肉,一边静待着来自金陵的还价。
毕竟的他的“忠诚”
,可是完全与价码挂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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