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速提不起来,冲击力全无,跟步兵没两样!眼下能护住营盘侧翼就不错了!”
骑兵的机动优势,在泥泞中彻底归零。
李嗣炎面无表情地听着,手指在长沙城防图上缓缓划动,最终却点在湘江和北岸大西军营盘的位置。
火器失效是麻烦,但张献忠二十万大军趁虚进攻,才是迫在眉睫的灭顶之灾!
他目光锐利如刀,直刺大帐内的某个身影:“刘离!北岸动向,张献忠主力有何异动,渡江准备如何?”
刘离一步踏前,语速极快:“禀大将军!最新急报!岳州方向孙可望部主力数万人已拔营南下,距此不足百里!张献忠正疯狂强征民船、木筏,甚至扎制浮桥。
北岸多处滩头,其步卒已在集结,李定国部最为靠前,其督促渡江之意已昭然若揭!
斥候在城西冲突加剧,其意在彻底遮蔽战场,阻我干扰其渡江部署!”
情报指向一个清晰信号,大西军即将发动渡江战役。
“哼!”
李嗣炎眼中一沉,再无半分犹豫。
“果然!趁我病,要我命!张献忠这头饿狼,是看准了火器失效,要一口吞掉我们这块‘肥肉’!”
他猛然起身战意勃发,再无暇顾及明军反应:“传令!全军即刻进入最高战备!放弃一切攻城准备,全力固守营寨!此战非为夺城,乃为生存!”
指令如疾风骤雨般下达:“第一,王得功、党守素!你二人营寨直面江岸,乃生死一线!
不惜一切代价,立刻加固营垒!深挖壕沟,引水灌满!
壕外多布尖桩鹿砦拒马!所有刀盾手、长枪兵、弓弩手(弦尽量保持干燥)全部上寨墙!
火铳手——立刻动手,在关键寨墙位置和预设炮位上方,紧急搭建雨棚!把还能用的、未受潮的火药和炮弹集中到雨棚下保护起来!
挑选最可靠的火铳手和炮手,准备在敌军半渡或登岸混乱时,进行短促精准射击!
记住,这些雨棚和火器是我们的杀手锏,不到关键时刻不许暴露位置,你们是盾!盾破了,全军皆亡!给老子钉死在江岸!”
“刘司虎!你的重甲营,是最后的铁砧!立刻整甲备械,作为中军预备队!
哪里寨墙被突破,你的重甲就给老子堵哪里!用你们的铁甲和血肉,把冲进来的贼兵碾碎在泥里!”
“刘豹!你的‘骑兵’马跑不起来,就下马当步兵用,你部熟悉泥泞,分驻各营寨结合部及侧翼险要处!
严防敌军迂回穿插!同时多派精干小队着轻甲,冒雨沿江巡查,发现敌渡江点立刻示警并迟滞!特别注意保护那些搭建雨棚的位置!”
“刘离!所有斥候撒出去!重点盯死张献忠渡江主攻方向、浮桥搭建点、孙可望部抵达时间。
我要知道他的先头部队在哪里渡河,尤其注意观察李定国的动向!”
他走到帐口,望着外面无边雨幕和北岸隐约可见的、如同沸腾蚁群般的大西军营盘,声音沉着威严。
“火器哑了大半,但刀枪还在!甲胄还在!湘江就是我们的护城河,营垒就是我们的城墙!
让张献忠放马过来,老子要让他这二十万大军,在这泥泞的湘江岸边,做成一锅夹生饭!想吞掉我常胜军?崩碎他满口牙!各部依令,死战!”
“是!末将领命!死战!”
诸将轰然应诺,杀气冲天!
帐中阴霾被决死的战意驱散,什么长沙城,此刻都已抛在脑后。
当务之急,是在这倾盆大雨和二十万敌军的夹击下,让来犯之敌付出血的代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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