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用那么大声,我听到了!”
云荞月揉了揉酸痛不已的手腕,见她爹剖鸡没什么问题,又指挥云长天和泥。
“和泥作什么?”
“做叫花鸡需要。大哥,你在这和泥,我去拿点野菌子过来洗。”
云荞月匆匆交代一句便往之前休息的地方走去。
她到时,杜氏手中正拿着个背篓,爱不释手地来回翻看。
“娘,这是哪来的背篓?”
“你四哥编织的!真是人不可貌相!你四哥平日里闷不吭声的,不曾想他手却如此的灵巧!”
云荞月走过去,拿起来翻看。
背篓编织得紧密又结实。
“四哥,不错呀你!还有这等手艺!”
她毫不吝啬地冲他竖起了俩大拇指。
云长林腼腆地笑了笑,“之前不会,看你编织感觉不难就试了下。”
“厉害了,四哥!”
云荞月想起来小时候奶奶用各种材料给她编织的小书包和小背篓,“四哥,说不得靠你这双手,我们大家马上就能吃饱饭了!”
“靠我这双手吃饱饭?”
云长林呆呆愣愣地望着她,“就这藤编的背篓?”
看着显然没有领悟到小六心思的四儿子,杜氏好笑地帮他点明,“小六,你又有什么好点子?”
“娘,四哥有这好手艺,可不能浪费了!这藤蔓编织的背篓不稀奇,但是我知道一种材料编织出来的背篓、篮子特别精致,说不得能卖出好价钱!”
“那材料想来也不便宜吧!”
云长青斜挑了下眉毛。
“便宜的不得了!只要我们花点功夫就行。”
“小六,你别卖关子了,到底是什么?”
云荞蕙也顾不上吃野泡了,拎着一包野泡,心急地凑过来。
“松针!”
“真的能行?”
云荞蕙现在可不是什么百事不知的大小姐,之前被五弟详细地普及过这山上的这种草那种树的。
松针不就是松树的叶子么?东南边有一大片的松树林。
“骗你干吗?”
云荞蕙三两下把手上一小包的野泡塞进嘴里,急急道:“我这就去捡松针给四弟编织背篓。小六,到时候卖钱了,记得买肉给我吃,你三姐我要吃肉!”
“好!卖了钱就买肉回来吃。”
“要买七分肥三分瘦的那种猪肉,直接煮着吃!”
云荞蕙强调。
“都依你!”
“小六,你真好!”
云荞蕙激动得立即给她一个大大的熊抱。
不同于云荞月信心十足,云长林则为难地挠了挠后脑勺,“小六,我没见过,不一定会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