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知道瞒不过老爹的!后面鸡身上所涂的泥被烤干了后,一敲开,鸡毛会随着土块一起掉落下来,还非常干净!这不比我们自己拔毛省事?”
“还有这回事?”
云大山头回听说这些。
“爹,待会儿仔细瞧就是了!”
这时云长天拎了四只鸡走过来。
云荞月揉了揉酸痛的手臂,让开位置,“爹,我手没力气了,接下来的几只鸡你来剖吧!”
“我一个大老爷们哪里会这个?”
云大山后退几步,双手都摆出了残影。
“我一个六岁的小丫头片子就应该会这个?”
云荞月双手叉腰问。
“六儿呀,你爹我,就没做过杀鸡宰鹅的事。”
云大山试图跟她打同情牌。
“不会可以学!”
云荞月可不会惯着他。
这个家穷得除了人外啥都没有了。
若还讲究劳什子君子远庖厨那一套,她和她娘她们不得累死!
“学不会!”
云大山眼睛一闭,破罐子破摔。
“爹,你剖不剖?”
“君子远庖厨,不剖!”
云大山很硬气地偏头。
“行!大哥,这四只鸡拎回去,今儿我们只吃一只鸡!”
“好!”
“欸?一只鸡哪够我们一家子吃呀?”
云大山又不干了。
“错了!是除你以外的我们吃一只鸡。”
云荞月纠正。
“我是你们的老子,你们可真孝顺!”
云大山咬着后牙槽阴阳怪气道。
“我还是你幺女呢!爹,你可真爱护我!”
云荞月特地将爱护俩字咬得重重的。
“咕噜,咕噜……”
云大山的肚子再次响了起来。
最后他悲愤地拿起石片,认命地剖起了野鸡。
“我不是想吃鸡,我是爱护我的幺女!”
“爱护”
二字亦被他咬得重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