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,这药阴差阳错下,还是用到了他身上。
不过,他不准备坐以待毙。
片刻后,江姜开始用力砸门,一下又一下,伴随着的是,青年异常红的脸颊,以及急促又沙哑的声音。
“开门!开……开门,秦穆,我,我好难受……”
屋外。
秦穆和面具男坐在客厅里。
听到那仿佛要哭出来的声音时,秦穆已经不似方才那般生气,有些坐不住了,站了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房门,又看向面具男。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面具男把玩着手上的新型药剂,不以为意道:“一点小惩罚而已。你放心,不会对他的身体有任何影响,等药效彻底起作用后。你想怎么玩他,就怎么玩。”
秦穆听了,心里却没有想象得高兴。
他总觉得有些不对。
“先把钥匙给我,我要进去看他的情况。”
面具男瞥了他一眼,没有做出表示。
“药一定要用到他身上。现在还不到时间。”
秦穆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你是我雇的,我让你现在开门。”
面具男依旧没有反应。
秦穆生气了,直接上前扯住了他的领子,“你听没听到,我说现在开”
话音未落,面具男的眼神突然变了。
一股浓烈的柑橘香气充斥在两人的鼻尖,此外,还裹挟着难以让人忽视的血腥气。
这样的味道,曾经在面具男的记忆深处出现过。
他一把推开秦穆,朝着柑橘香气的来源冲去。
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,两人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青年。
他垂在一侧的手腕有着一道浅浅的血痕,伤口已经止住,可周边淌着的血和一把刀却让人触目惊心。
“江姜!”
秦穆没有想到事情会展到这一幕。
房间里怎么会有刀?
而且,江姜为什么要割腕?
面具男什么话都没说,站在那,看着地上的青年,整个人像一尊雕塑一样。
秦穆着急忙慌地将人抱起来,顾不得其他,直接带着人往屋外冲去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。
江姜绝对不能出事。
带着这样的信念,秦穆很快将人放到车上,然后扬长而去。
听到汽车引擎声的面具男终于回过神来,朝着楼下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