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姜站在原地,没有理会。
就在这时,他察觉到后颈一凉,下一秒,酥麻的疼感笼罩神经。
江姜眼瞳涣散,完全没有反应的余地,就晕了过去。
在他倒下去的那一刻,秦穆慌不择路地跑了过去,将人揽入了怀里,然后对着巷子另一边出现的男人板起脸来。
“谁让你对他用药的?”
黑暗之中,一身黑衣的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,他脸上戴着墨色的面具,只露出了一双蛇瞳般的眸子。
与他对视的那一刻,一股莫名的寒意产生。
他慢条斯理地走到秦穆身边,垂眸看了一眼他怀里的人。
“等你继续说下去,穆寒川的人都要找来了。”
秦穆眼神一沉,没有再说别的,将人打横抱起,出了巷子,然后抱进了早已经等在那的车子里。
黑衣男人紧随其后。
车子很快驶入车流之中。
医院门口,穆寒川在得知江姜失踪消息后,眉眼间笼上了一层寒霜。
陈安站在他身后,后脊一片冰凉,神色严肃无比。
“先生,跟在江先生身后的保镖昏迷原因已经查明了,是从未上市麻醉药,药剂来源不明。”
穆寒川眼神越冷峻。
“去查,一定要将人找到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江姜醒来的时候,现自己处于一个陌生的房间,屋内的装潢是西欧风格,色彩却格外鲜艳。
他微眯了下眼睛,上挑的眉眼里流光溢现,很快又回归平静,清澈不见波澜。
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。
一切可以通讯的东西都被拿走了。
他无法联系任何人。
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后颈还有些浅浅的隐痛,倒也不算难受。
绑走他的人不止秦穆一个。
还会有谁呢?
熟悉药剂的能人……
江姜回忆着原故事线,很快就锁定了一个人。
无名。
阮轻的另外一个备胎。
故事线中并没有介绍这个人是怎么喜欢上阮轻的。
从他出现开始,就对阮轻无脑服从。
唯命是从。
所有可能会威胁到阮轻的人和物都会被他处理掉。
原身最后的疯有一部分是他的功劳。
在他思索的时候,房门被推开,秦穆端着一碗饭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