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星轧钢厂?”
三大妈把水杯搁下,走回桌边。
“那得有门路吧?咱家又没人在厂里——”
“谁说没人?”
阎阜贵抬手,朝中院方向指了指。
“门路的事我来想办法,咱们院里不是有现成的人嘛。”
三大妈反应过来。
“你说柱子?”
“除了他还有谁?”
阎阜贵往后一靠,拿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架势。
“现在整个轧钢厂里,何雨柱那是上面有人罩着的红人。管着食堂,管着工地,还在弄什么农场。”
“手底下好几十号人使唤,领导见了他都客客气气。”
“他要是肯开口,去找领导说道说道,给解成安排个位置,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阎解成听到这儿,身子往前探了探。
“爸,柱子哥真能帮上忙?”
“试试呗。”
阎阜贵挑了颗大的花生米,捏碎往嘴里扔。
“求人办事,得讲究方式方法。不能硬要,得软着来。”
三大妈把凳子拉过来坐下。
“你之前用腌黄瓜请他吃饭,人家理都不理你。又要给他妹妹辅导作业,也被挡了回来。你这回又拿什么去求?啊?”
阎阜贵被戳了短处,脸面上有点过不去。
“那叫试探,不叫求,两回事你懂不懂?”
“试探了半天,也没探出个名堂来。”
三大妈不依不饶。
“我跟你说,虽然大家背地里喊他傻柱,实际上柱子那人精明着呢,一点也不傻。”
“你想从他嘴里套话,人家比你清醒十倍,你那次讨到便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