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。
“表扬就表扬呗,跟你有什么关系,又不是表扬你。”
刘海中拍了她胳膊一下。
“你这个妇道人家,头长见识短。”
“你少骂人。”
“我没骂你,我跟你讲道理。”
刘海中搓了搓手,身子往前探。
“你好好想想,上回贾东旭分房那事,申请表让大家签字,谁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柱子说贾家弄虚作假的?”
二大妈没接话。
刘海中用手指戳自己鼻子。
“我!是我!我刘海中第一个站出来,旗帜鲜明地支持柱子的!”
二大妈愣了一下。
“你那是帮他?你那叫——”
她想了想,嘴巴动了两下。
本来想说,你那是为了踩易中海,故意给人家师徒俩难堪,报自己关小黑屋被落井下石的仇。
但这话说出来,等于戳穿自家男人。
她看了刘海中一眼,把话咽回去。
“那叫什么?”
刘海中追问。
“行了行了,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吧。”
刘海中“嘿嘿”
笑了两声,食指在空中画个圈。
“你看啊,贾家就不用说了,跟柱子结了梁子。贾张氏那张嘴,见人就喷,这辈子都跟何家好不了。”
二大妈点了下头。
这倒是。
“易中海呢?两家虽然挨得近,但柱子跟他也越走越远。”
“他现在面上过得去,心里头什么滋味,他自个清楚。”
刘海中掰着手指头往下数。
“阎阜贵那老抠,面上跟谁都热乎,你让他掏一分钱试试?柱子那么聪明的人,看不出来他那点心眼子?”
“许大茂就更不用说了,他俩从小打到大,见面就眼红。”